等几人走远,花绵来到雾参身边,一脸狐疑,“你不怕螣渊,刚才怎么离他那么近?”
雾参眼神一凛,立马狡辩,“我哪有,我只是低着头不知道他站在那里而已。”
花绵看了一眼雾参,“你最好是,你应该知道螣渊有多残忍。”
雾参不喜花绵数落她,她哼了一声大步离开,完全无视花绵的警告。
螣渊将林沫抱在怀里,自己坐了下去。
“冉绯怎么去做精神力安抚了?”林沫开口直接问。
“她也是雌性,让她去正合适。”他说完,见林沫还是盯着他,知道她是想听实话,“她存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对她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杀了她又觉得可惜,至少她的精神力还有用处。
“冉绯对我而言,是用得顺手的工具,但她让你不开心,我可以把她弃了。”
螣渊这么骄傲的人,自是不屑于撒谎的。
林沫一直都没有真的怀疑过螣渊,之前的怀疑和漠视,只是想看看星际第一盗匪对她能做到何种地步。
现在看来,螣渊是真的动心了。
是夜,螣渊来到林沫房间,十分自然地掀开被子躺在林沫身边。
他也没敢乱动,只用手环住软腰往自己怀里带,他嗅着令他欢喜的信息素,很快身体就燥热起来。
林沫也不讨厌螣渊身上的冷香,只是后腰传来的不适让她不能入睡,“管好你的身体。”
螣渊只能平躺在床上,咬着牙忍着。
一连几日,林沫都没有结侣的想法,甚至还拒绝螣渊的贴贴,这也导致螣渊看林沫的眼神越幽暗。
林沫还是同以往一样推开会议室。
开会的众人都已经习惯了林沫直接推门而入。
只有宗老看着林沫哼了一声,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螣渊在,他又不敢太放肆。
在林沫推门进来之前,会议室的气氛就有些紧张,螣渊周身的气压很低,他们就连喘气都得放缓呼吸。
林沫走到螣渊跟前把水杯放下来,“先消一下火气。”
螣渊在看到林沫的那一刻,周身的低气压就缓和了很多,得知水是专门给他的,嘴角都在上扬。
他把水杯递到唇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顿了一下,“你确定是给我的?”
林沫弯了弯眉眼,点头。
螣渊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还把水全喝了。
看着螣渊喝完,林沫也没走,而是坐在他身边,仔细看着他。
喝完水的螣渊没过一会儿就感觉身上异常燥热,甚至还很口干舌燥,他扯开两颗扣子,好让自己舒适一些。
除了林沫和螣渊,其他人都不知道他此刻在经历什么。
微凉的触感从小腿传过来,螣渊的眸色暗了几分,他扫了一眼林沫,想让她安分一点。
谁知她并没有收敛,反而还一路往上。
猝不及防的触碰让螣渊下意识闷哼一声。
所有人同时看向螣渊,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螣渊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始作俑者,扯出一抹痞笑,“散会。”
宗老不明所以,“今天的会还没开完,怎么就提前散会了。”
林沫也跟着开口,“对啊,会还没开完呢。”
她说完,又蹬了一下螣渊。
螣渊面色如常,实际上他的呼吸已经乱了,就连指尖都在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