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渊仔细打量着雌性,不算丑,身体丰腴,皮肤也白净,一看就很能生崽子。
雌性站在螣渊跟前,看着他那张完美的脸晃了晃神,这个人是她见过最好看的雄性。
雌性软着声音,红着脸,“我能帮你做什么。”
“你觉得呢?”
雌性的脸更红了,战战兢兢伸出手要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
刚碰到纽扣,螣渊一把抓住雌性的手臂,将她推开些,皱着眉:“会做精神力安抚吗?”
雌性点头,她可是b级雌性。
“那你坐那儿!”螣渊用眼神示意,给她找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
他有些不喜欢这个雌性身上的信息素。
“好……好的。”雌性也照做。
看到雌性乖顺坐下,螣渊又蹙起眉心,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他看着门口,“沧鲨。”
沧鲨走进来,目不斜视。
“把她带下去。”
螣渊脱下衬衫直接丢进垃圾筐,转身进了浴室。
他还是很厌恶和雌性接触,不只是接触,就是离得近了,雌性身上的信息素都让他感到生理不适。
他闭上眼,想到林沫身上的清香,还有她微凉顺滑的指尖,和她娇软的身体。
梦里梦到的一切,都在他脑海里不断来回切换。
他想了想,打算在抵达厄尔斯星之前,不再见林沫。
厄尔斯星是他的基地,隐秘又富饶,除了几个高层,没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
沧鲨回来后,看着老大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说。
螣渊却突然看着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刚才雌性从你房里出去,被林沫雌性看到了。”沧鲨斟酌着开口。
螣渊呼吸一顿,神情依旧散漫,眼神不羁,写满了不在乎,“嗯。”
沧鲨摸了摸后脑勺,觉得是自己多嘴了,老大好像也不在乎林沫雌性。
螣渊正在看卡隆传给他的报告,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看越烦躁,甚至整个心思都不在这里。
他看着沧鲨,眼神凛冽,“滚出去。”
沧鲨下意识应了一声,“哎……好。”
房间里只剩螣渊一人,本以为他的心会静下来,却不想比刚才还烦躁。
对,就是烦躁,整个人都处于不安甚至焦躁的状态。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走出房间,他还把遇到的人都训了一遍,虽然那种不安焦躁的感觉少了些,却还是没起太大的作用。
整个主舰的气压都很低,都知道老大心情不好,就连彼此交谈都压低声音,不敢太大声。
螣渊来到训练场,把训练难度拉到最高。
只有林沫跟个没事人一样,去休闲区拿了水果,又慢悠悠往回走。
路过训练场,看到清一色的八块腹肌,宽肩窄腰大长腿,结实健硕的雄性,她下意识咽了咽嘴里的果子。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她一时忘记眨眼。
螣渊注意到林沫,见她直勾勾地盯着那些雄性,他周身的气压立马变得冷沉慑人。
本来还算热闹的训练场逐渐安静下来,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