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脸色变了。
“它要接入主控。”
“别让它完成。”
龙飞扬刚要上前,身后的花骨突然翻身扑向旅行袋。
这一下很阴。
他刚才装得半死,手里却一直藏着半截扇骨。
扇骨划开旅行袋外层,玉盒滚了出来。
花骨眼里全是贪意。
“花是我的!”
“零号也是我的!”
“林博士死了又怎么样?只要我把零号带出去,隐门照样能开新炉!”
他的手刚碰到玉盒。
一只脚踩在他手背上。
骨头碎声很清楚。
花骨惨叫。
龙飞扬低头看他。
“你手怎么这么欠?”
花骨疼得满头汗,仍咬牙笑。
“晚了。”
“玉盒开过。”
“归巢核闻到你了。”
玉盒里,九转塑脉花的花瓣无风轻颤。
根须深处那粒黑点,开始红。
花香变浓。
浓到苦。
龙飞扬胸口旧伤处传来细小的痒。
破碎丹田的位置,像有东西在敲门。
零号扶墙走来。
她看见玉盒里的红点,脸色白。
“还剩一分钟。”
“归巢核醒了,花就废了。”
龙飞扬把花骨踢到墙边,捡起玉盒。
“怎么洗?”
零号伸出手。
“给我。”
龙飞扬没递。
“先把话说全。”
零号抬头看他。
“我用我的血。”
“零号血能中和归巢核。”
“代价呢?”
她停了半秒。
“我会被主控重新定位。”
“林卫国如果真没死,他会来。”
龙飞扬看着她。
“你不是他老婆吗?”
零号扯了下嘴角。
“前妻。”
“实验台上签的离婚协议。”
“他拿手术刀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