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抬步进了朝会厅,在上的龙椅上面坐定了。
&1dquo;见过陛下!”朝臣们齐声行礼。
顾安然微抬手臂,淡声道,&1dquo;不必多礼。”
紧接着她说道,&1dquo;永宁城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她看着吏部侍郎道,&1dquo;吴大人,令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也表示遗憾。”
&1dquo;但,他是为了我南月而殉国,是国之忠魂。”
&1dquo;我会安排好他的身后事和妻儿老小,定让他安心。”
吏部侍郎听了顾安然的话,脸上稍微有些臊的慌,心虚道,&1dquo;陛下,想必臣方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臣只是因为弟弟走了,所以口不择言,还望陛下恕罪。”
顾安然却大气的摆手道,&1dquo;一母同胞的兄弟,当是如此。”
&1dquo;不仅仅是吴尚书的身后事,那些在塌方中遇难的民夫也要给足足够的抚恤银子,让他们的家人后续的生活没有后顾之忧。”
&1dquo;还有,这个抚恤银子,我希望足额到达那些民夫家人的手中,若是有人敢动这钱,被我知道了必然是剥皮拆骨,绝不轻饶。”顾安然脸色少有的严肃。
所以,朝城门皆是一片肃然的表情。
&1dquo;那些去世民夫的孩子,免除学费,由朝廷支出。”顾安然又补充了一句。
&1dquo;是。”或许是因为顾安然的表情太过严肃,没人敢再反驳。
事实上,负责处理这些事情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本来,还担心若是朝廷的抚恤银子给的不够,难免引起那些民夫家人不满。
还有那些才应招的民夫,心里也会不舒服,起了不好的心思也说不定。
但是,给足了安抚,这些事情应该就不会出现了。
&1dquo;不过,张御史有一句话说的很正确。”顾安然调转了话头。
张御史冷不丁的被顾安然点名,忍不住站直了身子。
&1dquo;修路建桥,都是有利于南月的事情,无论生什么,这些要照常进行。”
工部尚书有些为难道,&1dquo;陛下,臣又派人去勘测了地形,那段路着实是不好修。”
&1dquo;若是非要修,只怕还会出现伤亡。”
顾安然微微垂眸,而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1dquo;既然6路不行,那就水路。”
这些天,顾安然没有上朝,并不是每天百无聊赖。
实在是太过无聊的时候,她会拿出南月的地图,仔细研究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