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赞同的点点头,“你说得对。”“不过要说艳福,看我们洛大家如今的姿色,那还是玉老板有艳福啊!”长公主又奔着洛书使劲儿。陈玉壶能理解,人都是一样的。她轻咳了两声,长公主注意到,两人的眼神对视。长公主突然收起了那副浪荡样子,朝着上位走去。陈玉壶也紧跟上。“你如今怎么拖家带口的?明楼最近效益不好,你给自家的女眷都发展成明楼的客户了?”陈玉壶无奈,“是她们自己要来凑这个热闹。”她和长公主穿过众人,坐在了首位之上,二人一左一右。很快洛书就蹲坐在了陈玉壶的脚踏上。青竹也出现,静静的站立在长公主的旁边。从这里就能看出来,外界都传长公主放荡不羁,但是她身边的人向来规矩。倒是守规矩的陈玉壶,其实远没有那么守规矩。萧薿的眼珠子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几乎要看不过来了。陈玉壶只跟长公主说话。让她们自由活动。结果郡主戳了戳萧薿,看了看洛书。崔氏也期待的看着萧薿。主要是萧薿有护身符嘛!她有孕在身。萧薿在两个妯娌期待的目光下,走到了陈玉壶的身边,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听完了萧薿的诉求,陈玉壶一脸的无语。原来是想看洛书跳舞。真是……她又能说什么呢?这么多人,不好为了洛书下自己儿媳的面子。她问洛书,“我好久没来了,你愿不愿意跳一场?”洛书原本就是正在看陈玉壶,自然知道是为什么突然要他跳舞。他自然的点头,跳一场舞而已,反正她也要看的。大概没人能理解他的执着。他在家乡就是因为好容貌,好身体,很多人为之吸引而来,幸好他不止脸长得好,体格也壮。他挣扎,打杀,逃跑……满身都是伤的,跑出来,结果路上又被人抓住。更加不堪的一路,遇到了一座繁华的城。他这才知道,他是作为奴隶,被卖到了京城。他杀了人,烧了那个地方,知道自己也回不去家乡。满身的伤口,有一瞬间也想过,死了也好。结果被人捞了出来,进入明楼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进了什么地方。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又进了另一个,难道他注定就是这个命吗?凭什么?他最会虚与委蛇,他一定要把这楼也砸了。结果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一线生机。可以选择?他就能佝偻着活下去,直到他成为洛老板,明楼成了家。没人知道明楼,和她对他的意义。是他的新生。陈玉壶站在二楼,看着台下的舞台,是洛书正在跳舞。萧薿她们则被青竹安排到了一楼的好位置看跳舞。洛书舞跳的好,人尽皆知,但是没人知道青竹的古琴也弹得极好。这个是真的没人听过,除了陈玉壶和长公主。长公主比陈玉壶事多,她不许青竹当众表演,也就没人知道。陈玉壶则和她相反,她说大家都是自由的。只是洛书自己不喜欢。长公主来到了陈玉壶的身边,“洛书的舞跳给瞎子看。”陈玉壶不言语。心道:没有跳给瞎子看。“你听说了没有,最后靖阳伯在外宣扬她夫人红杏出墙,说要休妻。”陈玉壶有印象,“怎么?那老东西想开了?终于想死了?”长公主忍不住笑,都说信国夫人温和,慈爱。但是大概只有她这个好友知道,这人骨子里的凉薄。她肖似陈老夫人,又不大像。陈老夫人做的一切,确实是想要陈家,想要孩子们更好,为此她不惜呕心沥血。但是在陈玉壶的身上,她并没有感受到。她像是将此当成任务,兢兢业业,要说感情,似乎并没有多少。随着年岁的增长,她似乎越来越不耐烦了,弦也绷的越来越紧。长公主轻易不想惹她。陈玉壶记得那位靖阳伯的夫人,一个凤凰男,有什么好说的。空有一个爵位。“他过够了,梦如被吃干抹净,他也要休妻了。”长公主语气十分平淡,似乎见怪不怪,“肯定的,梦如又没有孩子,娘家也几乎死绝,靖阳伯,再没有顾忌了。”陈玉壶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其实仔细说起来,她和曲梦如也没什么区别。“快点休妻吧!休妻了,梦如从此就自在了。”这并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反而是梦如解脱了。长公主仔细看了一下陈玉壶的眼神,“你盼着林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