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恼怒,拉着身边女孩儿的手冲过来,给陈玉壶看。丫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血淋淋的带着新鲜血牙印的手腕子,出现在了陈玉壶面前。陈玉壶战术性后仰。很快丫鬟就把她们拉开了。这才对嘛!朝阳才多大,鞭子也没学的很好。不可能一口气打了这么多人,肯定是手脚口并用,才能造成攻击效果。“呦!那怎么办呐?我让朝阳给你们道歉?”你们也配?呸!陈玉壶心里很不屑,实际上脸上表现出来的也没有多尊重。“朝阳动手总是有个理由的,说一说,你们怎么惹到朝阳了?”对方又沉默了。陈玉壶心里不爽,那个姓程的被朝阳咬成这样,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儿。其他人或许能说孩童恶劣,那程家的这位姑娘,绝对可以用恶毒来形容。陈玉壶冷冷的盯着对方,程始都死了,居然还敢出来蹦跶。“说不出来?那我倒要问问你们,冒犯郡主,该怎么罚?”“你们这些女孩儿,就这种教养吗?”“也对,程家也没什么教养可言。”陈玉壶此刻看起来高深莫测,又十分危险,她不擅长和人正面冲突。但是此刻看起来,像是想要从她们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其实陈玉壶的怒火主要还是针对程家的,这样恶心的家族,一点点教训怎么够呢?崔夫人拉着自己不成器的闺女,躲在后面,不发一言。外戚段家这件事不管怎么说,还是她们的女孩儿,冒犯郡主在先。如果这位信国夫人性子软,好欺负,她们讨个“正义”回去也就算了。但是明显,这位信国夫人,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说话。郡主的身份就是天然的压制,这位崔夫人很清楚,自己讨不到好处。况且家中和林家喜事将近,这时候闹翻脸,丢的可不只是林家的人。作为女方,崔家更难堪些,还会让人连带着怀疑崔丹绮的家教。崔丹绮是孤女,但是深得婆母喜爱,两个兄长又得力。耽误了她的婚事,她回到家里,要面对的可就多了。将会是四面八方的压力。何况她女儿也没受什么伤,不过是手腕上肿了几道而已。不像另外两个人,一个被咬坏了手,一个被鞭子抽伤了脸。幸福感来源于对比。崔夫人暗下决心,决定背刺另外两位夫人。崔丹织捂着胳膊,既不敢抬头看自己母亲,也不敢看站在信国夫人身后的堂姐。天杀的,谁敢相信,她只是凑个热闹,和两个人也就是普通朋友。她们突然发癫,她感到震惊,并且立刻到达现场凑了个热闹。结果就被打了。现在还要接受堂姐的死亡凝视。耽误的堂姐的婚事,回去堂姐说不定怎么折腾她。她这位堂姐虽然没有父母撑腰,又爱哭。但是从来也不是能随便欺负的性子。就在崔夫人想要站出来,背刺两位夫人,主动承认错误的时候。那两位姑娘中的,其中一位,突然开口:“你不是问她怎么招惹我们了吗?”“我告诉您,我们根本没招惹她,因为她就是个疯子,是傻子,所以才突然攻击我们。”此刻崔夫人瞳孔地震。震惊之余,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交的什么狗屎朋友?她平常也不是跟这两人一起玩啊?都说了,让她多跟着她堂姐。崔夫人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陈玉壶眼睛微眯,谁家的女孩儿?好胆色。勾玉看了一眼,沉默了一瞬,还是尽职尽责的在陈玉壶的耳边说了一句:“皇后。”恍然大悟。外戚,怪不得这么嚣张。但是嚣张什么呢?皇后视自己娘家死光,那点荣光还是皇上看不下去,越过皇后挥洒的。还是皇帝老了啊!才敢仗着跟各位皇子的亲缘,这么明目张胆的蹦跶。但是皇帝是老了,不是死了啊!那这么说,这人跟长公主还有点关系。真可惜,她今天没来。否则一个是同母的妹妹,一个是驸马的侄女,估计对长公主来说,都够膈应人的。她一向看不上驸马的家里人、陈玉壶已经在心里想,自己要怎么说给长公主听了。很期待看见她的表情。姜嬷从旁边树丛钻出来……郡主的身边从来不离人。姜嬷她们几个都是太后留下来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事。陈玉壶一点也不意外。其他人却脸色各异。“姜嬷,你来说。”姜嬷脸色如常的描述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