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迟怀里搂着已经疲惫的阖上眼,脸颊还挂着残泪的小姑娘。
爱怜的擦了擦她额头上,沁出来的细汗,
在她耳边自顾自的喃喃。
“宝宝,等你卸货了,我们再回到相识时的那个别墅好不好?”
“我已经找人收拾了,之前里面空荡荡的,现在东西多了。”
“我和宝宝再重温一下相识的甜蜜,好不好?”
如果虞眠此刻耳朵能听到,
会直接气醒!
赏男人一个小巴掌尝尝滋味。
他俩相识的时候,什么时候甜蜜了!
全都是强取豪夺好不好?
男人看人还没醒,有些羞愧,看来真是把宝宝累坏了!
但还恬不知耻的继续说下去,
“想把虞娇娇关在里面,几天几夜都不出门。”
“像我们刚认识时那样,在酒窖里,在浴室里……”
小姑娘已经陷入深度的睡意中,没有听到男人坏坏的打算。
光滑的肩头不小心露在被子外,上面交错着点点红痕,
印上去的人,当时的力道别提有多凶了。
似乎是感受到一阵冷意,小姑娘闭着眼睛,鼻尖是熟悉且安心的味道,
接着把小脸深深埋进男人的胸肌里。
咕哝了一声,“老公……”
再度睡熟了。
薄迟把被子拉高,将人搂紧护住。
“宝宝,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哦,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虞眠:ZZZ
第二天,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小姑娘都没彻底清醒。
房间里拉着窗帘,让她分不清日夜黑白。
薄迟临走前特意吩咐兰姨,不要打扰虞眠,让她睡个饱。
小姑娘还是被一阵电话铃声,
终于给弄醒了。
拿过来一看,是晚晚。
“喂,晚晚!”
这一开口,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