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换完了衣服,才刚把门缝错开,
薄迟像等候多时,一个闪身就钻了进来。
男人换好了笔挺的西装,姿容极盛,天生的一副金质玉相,举手投足流露出顶级豪门掌权者的优越与清傲。
看小姑娘正在挑选首饰,
走到身边,
把他前阵子送的婚戒,给翻出来,
戴在了虞眠的手上。
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细弱无骨的小手上,衬的格外耀眼。
“眠眠,这是作为我夫人身份的标记,要带的。”
虞眠脸颊泛着潮热,
平时不太习惯佩戴首饰,
现在手镯和钻戒齐齐的戴在她手上,已经开始觉得无比沉重了。
万一弄丢了,磕碰了哪一样,都能让她瞬间头大!
“戴个项链?”
薄迟指着满满一盘的,五颜六色的钻石项链问道。
“不要了。”
“那戴个耳环吧”
“要不然光秃秃的不好看。”
“这个不错。”
薄迟手里拿了个流苏形状的钻石耳钉,靠近了虞眠的耳朵。
要给她亲自戴上。
“宝宝抬头。”
虞眠水眸轻颤,把长到腰间的缎发挽到一侧,稍微侧偏了一点头,把一侧的耳朵主动靠近了薄迟。
手不自觉的拽着男人的衣襟,这是男人第一次戴耳环,她有点紧张。
薄迟看着软乎乎的耳朵,眼神暗了下来,
平时这里最怕亲,怕痒的。
亲手拿着一个耳钉穿过耳洞。
“唔。。。。。。有点疼。”
大概是前一晚,男人一直叼着耳垂,用带着一点尖尖的犬齿轻咬,
看着一抹嫣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耳廓,直至整个小耳朵都通红通红的。
现在还有点痛。
“那我把耳钉放的不那么紧好不好?”
“唔。”
虞眠想起了昨晚,脸蛋羞红,成了一块白白粉粉的糯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