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当做没看到算了。
过了好一会,他上前去换下凉了的茶,“陛下,茶凉了,奴才给您换一盏。”
玄昭珩抬手阻拦,“不必了。”
“是。”
杨兴德低着头退下,心底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一溜烟,他立马跑到师父杨承安跟前,“师父,徒儿跟您讲,陛下心底肯定还是有云小姐的。云小姐煮的茶凉了,陛下都舍不得换掉。”
杨承安拍了一下他脑袋,“讲几遍了?御前伺候,别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多做事少说话,更别妄议主子们的事情。”
“噢,徒儿知道了,徒儿去办事了。”杨兴德蔫蔫离开。
杨承安双手捧着,“等等,云小姐让人送了你喜欢的糕点,去尝尝。”
杨兴德瞬间悲转喜,说话的声音都轻快了不少,“多谢云小姐,多谢师父。”
看着徒弟一蹦一跳离开,杨承安无奈摇摇头。
云照晚再回到太后那处,没见到太后本人,只有周琦代为传话。
“云小姐,太后娘娘让您自己想清楚。莫因一时的冲动而耽误了一生,云家的荣辱可都在您一人的肩上。”
“有劳周姑姑,照晚知道了。”
辞别太后,云照晚与秦念安携手回府。
秦念安在车厢内拉着云照晚,要她说出宣政殿的事情。
“没说什么,我放下茶盏就走了。”云照晚不知道怎么讲,玄昭珩那些话说得让人摸不着头脑,奇奇怪怪的。
秦念安身体微微后倾,半眯着眼睛打量,“好啊,现在连我都瞒着,是吧。”
说完,她伸手挠云照晚痒痒。她是习武之人,云照晚哪里是她对手,吓得云照晚连连求饶。
车厢内瞬间充满欢声笑语。
“安姐姐……我错了……别抓我了。”
“你说不说?”
“说……说说。”
云照晚几番开口,欲语还休。
秦念安作势要继续挠她痒痒,吓得云照晚连忙抬手制止。
“别别别,我说。”云照晚无奈,悉数告知,“他问我有没有跟少川书信往来,还问信中写了什么。”
“那写了什么?”秦念安往前倾,双眼满是好奇。
云照晚如实交代,“就是一些宽慰的话,让我别太伤心,保重身体。”
“就这样?”
“就这样。”
秦念安俊眉微蹙,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也是个不中用的,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
在云照晚最伤心的时刻不上赶着陪伴,往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那……陛下就没说点其他?比如,没有问你还喜不喜欢他?暗示皇后的位置还是留给你的?只要你愿意,他就双手奉上凤印的话。”秦念安琢磨着,觉得宣政殿的对话不应该这么简单。
即便没见到玄昭珩,她也想象得到玄昭珩的着急。
晚晚都要跑了,还能如此淡定,这不是玄昭珩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