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北抬眸,淡淡地扫了林漾一眼。
神情淡漠,眼神如寒潭一般。
林漾没来由的抖了下。
陆砚北是在警告自己吗?
不可能,陆砚北怎么会护着纪星辰!他们夫妻之间明明没有感情。
一定是错觉。
“你看大家都这么想听你表演一曲,要不你就随了大家的意,随便拉一首。”林漾避开陆砚北的视线,继续对着纪星辰说话。
纪星辰这个人,她早有耳闻,应该说,在北城,无人不晓纪星辰。
仗着身份高贵,成天摆一副大小姐架子,性格骄纵又跋扈,脾气还差。
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本质上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花瓶,干什么都是玩票性质,半吊子水平。
林漾打心里觉得,纪星辰配不上陆砚北。
齐月觉得这个林漾胆子挺大的,一个小明星而已,也敢这么跟她家星星说话。
莫非是陆砚北给她的勇气?
想到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齐月看陆砚北更不爽了。
她讥讽道:“你这么喜欢表现,那你就多弹几首好了。”
林漾眼神紧盯纪星辰:“纪小姐难道是不会?要真是不会的话那就算了,不过琵琶学起来很难,纪小姐不会也很正常。”
她的每一句都是在暗贬纪星辰,变相的夸赞自己。
区别
齐月顿时火气上来了:“你说谁不会呢?星辰可是张大师的关门弟子!她三岁就接触琵琶,古琴,八岁开始学西方乐器,就你那点儿水平,也配跟我家星辰比!”
她这一顿怼,丝毫没给林漾留脸面。
林漾脸色沉了沉,她身份虽然没这帮千金少爷高贵,但她也是娱乐圈新晋影后,位居一线。
这个齐月不过就是纪星辰身边的一条狗腿子,凭什么能这么对她说话!
和林漾处的好的站出来嘲讽道:“要真有这么大本事,那就上来弹给我们看看啊,就凭你一张嘴谁信啊?”
不远处,有人忍不住问男人:“你不管管?”
陆砚北拿出烟,点火,眼角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
但细看过去,那笑异常地冷。
手搭在沙发边沿,就这么看着。
他家里这支野玫瑰,浑身都是刺,不用他动手,也能把这群人扎的出血。
纪星辰身体微微后仰,悠悠地靠在沙发上,淡淡笑了声:“我敢弹,你们配听吗?”
她面色平静,姿态却是高傲的。
那群人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纪星辰,你说我们不配?”
这帮人中不乏几个平日里就看纪星辰不爽的人,圈子就这么大,大家彼此都打过照面。
都是豪门千金,怎么就她纪星辰偏偏要高人一等。
她们还想借机发作。
纪星辰却是懒得应付了,站起身,睨了一眼林漾:“你的琵琶拿出来卖弄风情,我的琵琶用来在国家音乐厅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