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位女主人当着马克明的面,再次详细讲述了一遍现枪支的经过。
最后,她气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那个可恶的偷枪贼,骂他简直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居然敢诬陷她们一家。
周建静静地坐在旁边,一言不,但嘴角却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红色光芒,紧接着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小姑娘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快步走进了外屋。
然而,当她刚刚从东屋探出头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屋子里竟然坐着好几位陌生男子,顿时满脸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她娇羞地笑了一下后,迅将身子缩回到屋内,并转身跑进了西屋。
见此情景,马克明好奇地开口问道:“刚才进去的那位姑娘是谁啊?”
女主人连忙回答道:“哦,那是我的女儿,她出去串个门子,这不才刚刚回来嘛。”
马克明闻言不禁赞叹道:“嗯,长得可真漂亮啊!”
听到这话,女主人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但嘴上还是故作谦虚地说道:“哎呀,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就是个疯丫头罢了!”
周建则只是微微一笑,表示认同。
的确如此,这个姑娘不仅容貌姣好,而且举手投足之间似乎都散出一种独特的韵味,让人感觉有些风流妩媚。
要知道,在这种偏僻的山村里,能够见到如此出众的年轻女孩子实属罕见。
于是乎,周建眼珠子一转,先是抬头朝着屋顶张望了一番,接着又环顾四周打量起墙壁来,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一直站在边上的老金头身上,开口问道:
“这位老哥,您这屋子大概有多少年头啦?”
老金头略微思考片刻,掰着手指数了数,回答说:“差不多有十四五岁咯。”
“时间可不短呐,不过看起来保养得相当不错哟。”
周建继续夸赞道。
“是啊,这房顶已经翻修过两次喽。”
老金头也跟着附和道。
周建好奇地问道:“西屋如何啊?”
话音未落,女主人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道:“西屋可比这间屋子好多啦,我女儿独自住在那里呢。”
听闻此言,周建立刻起身说道:“哦,这样啊,那我过去瞧瞧吧。”
说罢,他径直朝着西屋迈步而去。
一旁的马克明见状,亦紧随其后。
这一举动让那位自进门以来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徐愈恼怒。
他心中暗自咒骂周建:“这家伙真是糊涂透顶,我邀请你来究竟所为何事?难道只是来走亲访友、闲聊家常不成?”
尽管满心不满,但老徐还是强压怒火,没有当场作。
周建紧跟着女主人踏入西屋,目光迅扫过整个房间。他满意地点头称赞道:“嗯嗯,确实要比东边那间房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