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清晨,晨风中还带几分尚未彻底消散的寒风。
街道上晨雾浓浓。
但这座皇都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昨儿个听潮阁四国诗会,莫家那个赘婿,就是入赘莫雨寒小姐的那个林墨,一人力压三国才子,把东赵的赵怀海都给说得哑口无言!”
“你就知道赵怀海?南越第一才女云月瑶知道不?被人家林墨七步成诗,当场就给写哭了!现在可好,给人当丫鬟去了!”
“还有南越大儒钟良呢!两米多高的猛人,从四丈高台上一跃而下,气势汹汹的要跟人家论道,结果被说得心服口服,当场行了个弟子礼!”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以前瞅见林墨那臭德行,我都恨不得上去床上两脚,现在人家可是成了咱们乾国的宝贝了,得供着。??”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但凡有人聚堆的地方,都在议论昨日的诗会。
京都东市,最大的茶楼“听雨轩”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唾沫横飞:
“列位看官,且听老朽细说分明!”
“那林墨起初上台,众人皆以为他必死无疑。”
“谁知此子一开口,便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此诗一出,满座皆惊!那赵怀海当场就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底下的茶客咂舌不止,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林墨这是鬼身上了吗?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有才了?
也有的人说,林墨以前可能是故意装出那副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样子。
说书先生又拍了一下惊堂木:“诸位稍安勿躁,老朽还有一事要讲。”
“今日卯时刚过,莫府门前的街道就已经水泄不通了!你们道是为何?”
茶客们面面相觑。
“京中大大小小的学子、士子,但凡自认有些学问的,都跑到莫府门口去了!说是要请教那《五蠹》之说,更有甚者,想要拜林墨为师!”
“什么?”
“当真?”
说书先生点头道:“老朽这张老脸,几时说过假话?你们若是不信,大可去莫府门前一看便知。”
莫府。
林墨靠在院中的躺椅上,晒着太阳,手里捧着一本史书看的仔细。
身旁管家王福有些局促的站着。
“姑爷,咱府门口都人满为患了,该怎么办,您给个章程呀?”
林墨翻动书页:“直接撵走不就行了。”
“这。。。撵不走啊,都说要来请教姑爷,见不到人都不走。”
“再者,如果直接以棍棒轰人走,岂不是。。。”
林墨没等他说完,抬手道:“取纸笔来。”
王福取来纸笔,林墨头也不抬的问道:“此间可有佛法,有僧人和尚?”
王福欠身研磨:“本国不传佛法,其他三国倒是有。”
林墨接过笔在纸上写下:
“画上荷花和尚画。”
“能有对上这对子的,再谈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