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至极,狂妄至极!”
“匹夫竖子大放厥词,居然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公然抨击圣人,林墨,你简直无法无天!”
“好一个乾国赘婿,岂知尊师重道?你这是要毁纲常,自绝于文脉传承?”
就在三国文人准备齐刷刷的起身,准备群起而攻之的时候。
钟良抬手将众人斥退。
这里毕竟是乾国国都,若是事态闹大了,如何收场?
“且听他一言,看看他还有什么惊世骇俗标新立异的言论。”
众人安坐,皆有阴鹫的目光看向林墨。
钟良拢袖叹气摇头道:“林墨,本官念你有几分诗才,劝你还是今快下台的好。”
“免得再行不义之举,令天下文人谩骂唾弃。”
林墨毫不给面子:“你也闭嘴,听训。”
钟良腮肌耸动,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小子,够狂。”
林墨不搭理他,斜眸看向:“我说丫鬟,你家公子口渴了,倒杯水喝。”
云月瑶雪腮鼓成个包子,撇过螓不理会林墨。
哪成想林墨走过去,直接拿起她的青瓷杯盏大口的喝了起来。
“哎!这是我用过的杯子,你这人怎么如此没有礼数,女子之物岂能。。。”
林墨用折扇敲了她头一下:
“注意自己的身份,小丫鬟。”
云月瑶都要气炸了,脑袋仿佛都要升起一股白烟。
钟良切齿道:“闹够了没?”
林墨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将椅子搬到高台边缘,面朝所有人,然后毫不客气的直接坐下。
此番场景,看起来,就像是恩师准备传道授业一般,在场所有人都成了林墨的弟子。
只见林墨缓缓开口:
“远古之世,有巢氏教民构木为巢,燧人氏教民以火烹饪。”
“中古以治水为任,近古不必再言。”
“试问如若今日之人,还将远古中古之时当做要之事,岂不贻笑大方?”
“古有耕耘者,在田间遇见一只兔子一头撞死在木墩上,带回家中红烧辣炒。”
“至此扔下锄头,每日在木墩胖旁等待野兔自戕。”
“请问钟大人,这人还能等到这杨的好事吗?”
钟良哼道:“自然不可能。”
林墨笑道:“所以说,如果还要一成不变的用古之圣贤的教条来治理当世的百姓,那和守株待兔之人有何区别?”
钟良:。。。。。。。
“你这是诡辩!”
“莫要学纵横家巧舌如簧,混淆黑白!”
林墨嘴角上扬:“那你就继续听我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