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害怕,感觉被找到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么等了没一会,抽完烟的人进来了,手里捏着电话,应该是刚通话结束。
屋子里的人一下子站起来,“打电话过来了?”
男人嗯一声,“一会就到。”
屋子里的人又问,“我们的钱直接结算吗?”
男人点头,“说是过来会付清。”
他又说,“机票买好了,他们到了,我们拿钱就走。”
中间沉默了几秒,那人又问,“她看到我们长相了,一旦报警,我们两个跑了也会被抓回来。”
男人转头看阮时笙,表情有点意味深长,“没事,不用怕。”
没事,不用怕。
阮时笙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她报不了警,他们就没打算留活口。
没等多久,外面就传来了车喇叭的声音,很有规律的按了两下,停几秒后又按两下。
应该是个信号,房子里的俩人原本一身戒备,听到声音后放松。
一人开门迎出去,对留下的人说,“我去看看,你看住她。”
他这么一去,就去了很久。
车笛声再没响,男人也没回来。
别说屋子里等着的男人有些心焦,就是阮时笙也觉得坐立难安。
她问那男人,“他怎么去了那么久?”
男人斜眼看她,“怎么,嫌自己死的太慢了?”
他朝着门口走,“你别着急,早晚送你上路。”
开了门他往外看,估计是没看清,啧了一声,身子又往外探了探。
阮时笙站起身,拿起身后的椅子,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外面除了呼呼风声再听不到其他,没有车子的声音,这地方应该在工地的最里面,连沿街路面上的交通声都听不见。
男人摸出情况。
他连号码都没找出来,阮时笙一椅子就抡过去,咔嚓一声,椅子应声而碎,男人应声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