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道这是谁的决定。四下无人,他打算坐在床上复习一下导师的殷切教语,只是刚挨上去,就被咯得屁股痛,江时栩狐疑地离开了床,猛然掀开床垫——溢满的红枣、花生、桂圆等滚了出来,他看到了一个暗格,好奇地摸了一下,里面瞬间展现出来一个选择的光屏:【复古“早生贵子”典雅床圆墩墩史莱姆水床花坛藤蔓绿意吊床】江时栩深吸了一口气,他有点怀疑是纪乌干的,但床这种大件家具……不会是小爸给他选的吧?原来你是这样的小爸。江时栩调成吊床,眼前瞬间变换了庞大的枝叶,只是悬空的总没有那种安全感,所以他又咬牙换成了史莱姆水床。……弹性过于好了。江时栩揉了揉脸,将就地坐了上去,想了想,把纪乌给的那本书放到了枕头下,这才拿起旁边的盖头,飞速铺好,静静等待谢寒棠的到来。-谢寒棠站在门口,非常紧张,他攥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再次复习一遍戈勒斯给他的口诀。外面人好像一直要把他灌醉的样子,但他酒量好,如今倒是没有什么影响。谢寒棠缓慢地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漂亮的少年蒙着盖头安静地坐在床上,他绷紧了神经,知道重头戏要来了。他锁好门,确保自己不会逃出去后,就边走边缓慢地解开军服的金属扣。从最上面的一颗,冰凉的触感蔓延到下面,他又飞速地将下面都丢在地上……期间,他一直注意着江时栩的样子,他看到少年的耳朵似乎动了动,好像在听着什么,又故意将这些声音放大,终于——只剩下了轻薄的睡衣,与其说那是睡衣,倒不如说是若隐若现的薄纱,什么都挡不住。房间内的温度正好,谢寒棠快速跪在少年面前,身后舒展开庞大又漂亮的蝶翼,颤颤地垂在地上,如同娇嫩的花瓣,似乎在等待谁的垂怜。“主人……我准备好了。”他将提前备好的少将徽章和其他零碎的资产证明都往前推了推,一瞬不瞬地盯着地板,既然栩栩不让他叫雄主,那就只能叫主人了。心脏跳动的声音似乎在放大,他竖起耳朵,听到了少年很轻的声音:“嗯……”“我、我也准备好了。”江时栩红着耳尖,他微微攥紧了被子,听着周围的声音,刚才,他就听到谢寒棠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能猜到对方在干什么——比他想的还要狂野、还要迫不及待。他蜷了蜷手指,知道无论怎么样,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他下面是镂空的,也许青年会直接用骨节分明的手伸进去,也许会……反正、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就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吧。屋内似乎还有自然风缓慢地拂过,江时栩后知后觉谢寒棠好像喊了主人——情趣吗?他更是控制不住心情了,只是半晌,没有等到谢寒棠的动手,他有些忍不住,还是小声地问了句,尽量体现一个oga的温柔细腻,“阿、阿棠,你还没准备好吗?”谢寒棠等了半晌,一开始还猜测是江时栩要给自己下马威,先跪三个小时再说,心里还肯定了菲洱大师之名诚不欺我,只是没等他整理好心情,就听到小oga小心翼翼的声音。他不是说了……已经准备好了吗?谢寒棠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切,恍然大悟——他还没有把玩具摆上来!谢寒棠飞速扒拉开早已经备好的玩具,略微一扫视,拿起了其中的软鞭,轻轻地塞到了江时栩手里。他喉结滚动了下,注视着那拿着软鞭的手,轻轻地匍匐下身子。距离很近,他依稀能感受到栩栩若隐若现的呼吸声,似乎有些急促,伴随着他加快的心跳,更是让他有些难耐。冷风吹过,江时栩抖了抖身子,他犹疑地摸了摸手里……鞭子?谢寒棠……玩的好花啊。怎么又没有动静了?蒙着盖头,什么都看不见让江时栩十分焦虑,他思来想去,只找到了一个解释。谢寒棠没有好好学生理课。毕竟虫族教育……嗯,也许和联邦是不一样的。心中有了底,江时栩再次感慨纪乌的高瞻远瞩,幸好他一向听劝,把那书也带上了。他飞快地摸出了那本书,一想到谢寒棠居然没有提前做好准备还要他拿出来,就恼羞成怒,嗔怪了一句,“快看。”“我已经准备好了。”他丢下了那本书,紧张地蜷着手指……-风从耳边过去,谢寒棠平静地盯着地板,本以为罚跪还要很久,没想到不等他悄悄抬眼去瞄栩栩,就被迎头砸下来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