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再爱我们了。”“都一边去!我说了是订婚是订婚!”“新闻是几天前的?”戈勒斯终于挤到了中间,他这个副官是没有一点副官的尊严在的,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紧紧盯着最开始拿到新闻纸的军雌,“我们……我们谢团长的雄虫叫什么?”军雌愁眉苦脸地回忆着,“好像叫……o什么o来着。”“oo?”其他军雌茫然相对,“这名字好奇怪啊。”“确实好奇怪。”“我抢到了纸,感觉油墨喷香,应该还是新鲜的!”“他们这里的科技还挺发达的,应该不是原始社会!”随着信息一个又一个补充,很快有军雌开始认真地分析,“看那纸上的信息,谢寒棠好像在什么主星,不管他是结婚了还是有崽了,我们都得去主星找他。”“但是……”戈勒斯托着下巴,“主星那么大,也太大海捞针了吧?”“哦我想起来了!”第一个拿到新闻纸的军雌猛地一喜,“那新闻上说,江家最宠爱的小儿子,也就是说,我们要去找一个江家的雄虫,看新闻的意思是,江家挺有名的,等我们到了主星应该很容易能找到。”“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有方向了,大家赶紧再搜查一下,我们找到地图要尽快赶往主星。”戈勒斯心情激动,离开谢寒棠的每一秒,他都觉得未来黑暗,如今有了可以寻找对方的方向,自然不愿意错过。“好耶!”“快快!我们速度点,说不定还要迎接小谢寒棠呢!”“那肯定很可爱吧。”“这不废话,不过话说回来,谢少将那样子,崽真的会可爱吗?不会一样冷冰冰的吧?”“也不知道谢少将的雄虫怎么样,脾气好不好,会不会嫌我们烦虫把我们赶出去。”“你们说……”突然,文官亚雌扶了扶金丝眼镜,“有没有种可能,谢寒棠其实已经被雄虫囚禁在家里了,每天都被酱酱酿酿。”文官亚雌深吸了一口气,“在黑暗的牢笼里,他只能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他渴望着一丝光亮,如果那光亮是雄虫带来的,就更好了。”“门开了,他看到自己亲自生下的崽偷偷进来,茫然地望着他,轻声:‘雌、雌父,你怎么被锁起来了啊……’”“但可怕的是,雄虫冷漠地拎着谢寒棠的后颈,将他压在了透明的餐厅前,用刀叉抵住对方禁锢着抑制圈的喉咙,声音狠厉:‘我们江家,不能让世虫看不起,新闻已经买好了,明天将宣布我们的订婚。’”“嘶……”“我去。”“谢寒棠好惨啊。”“哇,有崽了呢……”“话说回来,雄虫真的有力气拎着雌虫的后颈吗?”“呃……这个嘛。”一众军雌紧紧将目光盯向了文官亚雌,“所以说,我们是要去解救谢少将的!”“是要把他从雄虫的魔爪里救出来!”“原来铺天盖地的新闻只是个幌子!”摩拳擦掌的军雌们双眼发亮,“我就说反抗军计划势在必行吧!?”“好凶的雄虫,不愧是咱谢少将爱的那一口,简直了。”“走走走,赶紧找地图前往主星!”……伴随着大部队的激情昂扬,唯有戈勒斯沉默地揉了揉下巴,“不对吧?我咋记得谢寒棠爱的是那种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那一口?”“就那种,又乖又软,会呼呼会抱抱,暖心小袄子的那类型?”文官亚雌正好从戈勒斯身边走过,他骄傲地扬了扬脑袋,“呵,你懂什么,咱谢少将那种性格,只会喜欢捆住他的双手,用刀叉抵住他咽喉的狠厉雄虫。”他声音微颤,抱着记录本:“后来,他发现自己怀蛋了,可恶的雄虫还要拉着他这样那样,他勉强地支撑起了身体,又被狠狠地压了下去。”“第二个?”戈勒斯目光惊恐。文官亚雌菲洱翻了个白眼,“都说了咱谢少将的身体素质,生了一个足球队了!”“区区第108个蛋而已,不还是小菜一碟?”他到底还是将发丝捋在耳边,“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在去之前,还是要想办法带点资产去的。”戈勒斯紧跟上,“你说得对,万一雄虫是个贪婪的性格,我们还要带上大笔的赎金。”他脚步加快,“叫oo是吧?我们一定会找到对方的!”-主星。并不叫oo的江时栩已经在三哥白溪的带领下来到了高端奢华定制店内,精心挑选着准备用的订婚戒指。“其实……如果他回来我们一起选就好了,”江时栩始终认为,这种订婚戒指还是要两个人一起才更有纪念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