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挠着头说道:“今天奇怪了,作诗怎么这么顺畅了呢?”
这比什么情话都好听,李丽质觉得就是因为自己在身边,所以葛明才出口就是诗。看到李丽质的表情,葛明觉得关于赐婚的确还有另外一条路可走,并且对大家来说都好的路。
李丽质反复叨念着这诗,这诗很简单,但是充满了童真。让李丽质觉得葛明又有才华,又单纯善良。好吧,只要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这人身上的缺点也会变成优点,而优点会被放大无数倍。
就好像紫霞仙子看着至尊宝逃跑时,满脸都是幸福的说着至尊宝逃跑都这么帅。
“明哥儿,你,你好有才华。”
“不过文字堆砌而已。我小时候还做过一,不过现在可以改改。”
“快说,快说。”
“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明哥儿,你想临渝了吗?”
“没有,父母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再说我也很喜欢长安,这里有很多事让人怀念,还有很多人让人不愿分离。”
葛明可没说这里面的人和事有李丽质,但是李丽质就是这么认为的,于是脸又红了。
赏月、看灯,今天的女人街让葛明居然有了一点后世的感觉,原因只在于到了晚上还这么明亮。
邀请的客人此时全都在街上,葛家几家铺子的服务员全都出动了,端着拖盆,里面放了不少吃喝,虽然量不大但是种类很多。
服务员在人群中穿梭,拖盆上的食物让客人随便拿。
“长乐,看你脸红的,虽然这时候不适合吃冰淇淋,但少吃点还是可以的。”葛明从托盘上拿了一小杯递给了李丽质。
这玩意自从出来之后,绵密香甜就征服了不少人。李丽质接过冰淇淋,用小小的木勺挖了一口,居然甜到了心里,于是眼睛又笑成了月牙。
越是美好的时间,过的就越快。越是苦难,往往越是没个头。人处于不同状态下时,对时间的感知是完全不同,这个就是所谓的相对论。
天很晚了,众人依依不舍的走出了女人街。李丽质更是依依不舍,但是必须跟着李承乾回宫。至于让孙先生把把脉,只能等以后再说了。因为晚上皇宫也要过节,其他人家里同样如此,大家都有二场。
李丽质上了马车,拼命跟葛明挥手,葛明也用力挥手。
皇家的人都走了,其他人才准备上车、上马准备回府。葛明看到阎立本要走,赶紧上前拉住。
“阎大哥莫走,小弟有要事相商。”
阎立本笑着说道:“你不开口哥哥也知道你要说什么,真是女大不中留呀。”
“哈哈,正是此事,如果阎大哥和阎二哥都没意见,小弟就让家父请人把婚事定下来了,说实话葛家有些高攀了。”阎立本的父亲在当年江都之乱的时候就去世了,古代讲究长兄为父,妹子的婚事当哥哥的自然能做主了。
“高攀?贤弟莫要谦虚了,薛礼可是神机卫的将军,如此年少就有这样的成就和官职,舍妹能嫁给薛礼才算高攀。”薛礼也算大族出身,只是家道中落而已,出身其实比葛家都要豪门。
“阎大哥也莫要谦虚了,既然如此事情就定下了,小弟回去就禀报家父。”
“好,这事哥哥一点意见都没有。”阎立本摸着胡子心满意足,妹子有了着落不说,自己的闺女也要成为王妃了,这好事都被阎家赶上了。要不是有葛明弄的这个女人街,怕是两份儿姻缘都不存在,所以阎立本内心对葛明十分感谢。
看着阎家车队走了,葛明再看看身后没好意思凑上来的薛礼,此时自己都有点恍惚。怎么自己也在搞包办婚姻这一套了呢?这女人街有点意思,除了赚点糟钱,成就了几对姻缘,可这里面居然没有自己的。
良久之后薛礼凑了上来。
“师弟,你刚才跟阎大哥说什么呢?”
“也没什么,随便聊聊。就是把你婚事说说,没想到。。。”
没等葛明说完,薛礼就炸了。
“啊?金花说还没许配人家呀。”
“啊?阎大哥的那个妹子叫阎金花?”柳金花变成了阎金花,看来薛礼主动要娶一个叫金花的人。闺名都告诉薛礼了,看来也不能算包办婚姻,完全是两情相悦。
“师弟,阎大哥到底怎么说的啊?”
“我就是把你婚事说说,没想到阎大哥就同意了呢。”
“同意了?同意了!”
“师哥,莫要激动。回家我就禀告父亲大人,这几天就去提亲。”
“师弟,这,这,这。”薛礼这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高兴的都要抽抽了。葛粮、葛仓、尉迟宝林、程处默等等上前祝贺,薛礼更是连北都找不到了。薛礼别看是武将,喜欢的是念过书的小娘子。
李景仁、程处亮等人也上前祝贺,一群青少年不停开薛礼的玩笑,把薛礼一个武将都搞的脸红脖子粗。
尉迟宝林带着尉迟宝庆走了,程处默带着未来老婆和程处亮走了,李景仁也走了。不过大家都约好了,每月都要搞这么一次。
葛明等人回到家,葛三爷、刘树义等人正在饮酒赏月,葛家老仆、小宫女也好吃好喝,这日子才算日子。
“混账东西,不好好在家非要去女人街,让老夫无聊透了。”
葛明赶紧上前赔罪,只是说到薛礼婚事的时候,葛三爷总算开怀大笑。好像生怕一会就忘记了,赶紧派人去内宅通知刘氏和柳氏。
葛三爷一想,除了军儿其他人婚事都有着落了,尤其是刘树义的婚事,就在这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