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随便说的全身植皮一样,那如同藤蔓一样的缝合线遍布全身。
他好像被烫了一下,准备将手收回来。
可是真人的手又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抬眸又是真人沾上水珠而湿漉漉的睫毛抖了抖,他又一次露出暧昧的笑容拉着马场纯的手指落在他自己的身上。
“可以哦,小纯想要怎么触碰都可以哦。”
马场纯的手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力度拉住,从真人的脸侧开始,从那金色的眼眸向下到脖颈,随着湿润的水汽沾染自己手指,一直到真人跳动的心脏位置。
噗通。
噗通。
好似浴室的氧气都被夺走,马场纯感觉自己脸涨红,而呼吸也喘不过来气。
浴缸太滑了,他被真人的动作带着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入真人双膝之间。
鼻子埋入水面,他猝不及防被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看起来好可怜。
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小猫。
“咳咳咳……”
鼻子也泛红。
真人感觉自己恶劣的情绪放大许多,他的手在马场纯的手腕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红痕,而另一只手则是从后方触碰马场纯泛红的侧脸。
好红。
看起来要喘不上气了。
“咳咳咳!”
真人微微眯起眼睛没有错过一丝马场纯狼狈的模样,笑意尚未散去。
他的手拍着马场纯的后背仿佛好心给他顺气。
可是马场纯却感觉那股灼热的视线更加肆无忌惮。
这家伙,是在想要抽出他的脊骨用来当牙刷或者是书签吧?
没大没小的家伙。
“小纯你真漂亮。”
咒灵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马场纯怒火又燃起来,他怒瞪真人的模样反而得到对方自肺腑的笑。
他的愤怒并不被正视。
浴缸的水逐渐变凉。
真人并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有新的礼物送给小纯哦。”
咒灵的视线落在马场纯的耳垂上,那里是已经长死的耳洞他自从之前事故之后就再也没戴过什么耳钉。
“你!”
马场纯反抗不行,他的下巴骤然被捏住,被迫仰起头仍由真人动作。
人类倔强又愤怒的眼神成功让真人的嘴角扩大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