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闭记录软件:“这个杨金水,来路绝对不简单。”
“那明天怎么办?”陆修望有点担忧。
陆叙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凑到陆修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陆修望听完,忍不住也笑了:“你怎么能阴成这样。”
陆叙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我做这行最忌误时辰,行事就讲一个实用,战决,达到目的就行,管他用的什么方法。”
上午八点,两人再次来到青龙观,陆修望的人在山脚等人,观门没开,陆修望随手敲了敲。
很快门打开了,清和道长走出来,穿着干净的道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和照片没区别,看起来就像个慈祥的长者。
道士抱拳行礼声音温和:“贫道昨日去镇上办事,不在观中,二位可是昨晚来过?”
陆叙心里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道长说笑了,我们今早刚到安市。”
道士笑了笑,也没追问:“那是贫道想岔了,二位里面请。”
“不知二位缘主来贫道这小观所为何事?”道士跟在后面,声音温和。
“听闻道长道法高深,擅长解决疑难杂症。”陆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许瑶哥哥的照片,“想请道长帮忙看看这人的命数如何。”
道士接过手机看了看照片,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
“这位是?”
“我大舅哥。”陆叙打量着他,随意开口,“他体质不好,运气也不好,求医问药不管用,听说道长这里灵验,所以想来请教。”
道士抬起头,叹了口气:
“此人面相恐难长命,贫道也无能为力,”他摇摇头,“此乃天命,非人力可为。”
“天命?”陆叙冷笑一声,“道长的意思是,是老天非要他死?”
道士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生死有命,贫道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两位请回吧。”
“那如果我说,”陆叙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这不是天命,而是人为呢?”
空气安静下来。
道士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抬起眼看向陆叙,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
“施主这话是何意?”
气氛剑拔弩张,陆叙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我的意思是,清和道长,你敲诈我女朋友父母大笔钱财,无证上岗,组织违法邪术活动,”他故意顿了顿,“我已经报案了。”
清和道长脸色骤变,转身往后门跑去,也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几个穿着便衣的人走了进来,陆修望看到来人,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杨金水先生,有人举报你涉嫌诈骗,请配合调查。”为的人没和陆修望寒暄,只是冲道士出示了证件。
清和道长脸色铁青,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贫道给人看相算命,何来诈骗一说?”
“证据确凿。”那人看了看手里的材料,“许先生一家前后给你转账近百万,你这看的什么相,算的什么命,还挺赚钱。”
清和道长还想辩解,那人打断他:“过会儿有的是时间听你说,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
清和道长看了陆叙一眼,眼神冰冷:“你真是好手段。”
“过奖过奖。”陆叙笑得更开心了。
其实昨晚回到酒店后,陆叙本打算让陆修望打点一下关系,先把杨金水请去问询,拖延几天时间,他好趁机进老道观仔细查看。
但许瑶那边传来了意外消息,她趁父母熟睡,在他们的手机、电脑等设备上找到了大量转账记录,还有和姑姑的聊天记录,以及一些法事现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