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亦凌接过草药水,闻了闻,现这是金银花水,没毒,这才喝下。
她一边喝,一边看着这面色祥和的大婶,说道:“谢谢,请问你有没有见到那个和我一起过来的男生?”
“你哥哥是吧?”大婶微微笑道,“他现在在我闺女房间呢!”
“啊?”骆亦凌吃惊不已,吓得背后渗出许多冷汗,“我可以见见他吗?”
“当然可以啊!”大婶笑道。
骆亦凌急忙下床,在这大婶的引领下,来到了她闺女旁边。这时,只见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坐在床边,用水替邵天辰擦拭着脸庞。
见到这一幕,骆亦凌真想过去阻止,但还是停下了。
大婶却现了:骆亦凌看邵天辰的眼光不同寻常,想到两人应该不是兄妹。
女孩小心翼翼的为邵天辰擦完汗水后,就在回头洗面巾时,现了骆亦凌。她立即笑道:“姑娘,你醒了!”
“是啊!”骆亦凌缓缓走了过去。
姑娘站起身来,对骆亦凌说道:“我叫银花,你们呢?”
“我叫……”骆亦凌不敢说出自己的姓名。
银花看出来了,就说:“要是不方便说也没有关系的,不过你朋友现在好像中了毒,我爸爸救你们回来后,就去城里给你们请医生了。”
“哦!让我来看看吧!”骆亦凌亲自走到了邵天辰身边,为他号脉。
每一个病理学法医,都拥有许多乎常人的技术,特别是在中医学技术合并之后,骆亦凌掌握的不仅是西医学,更有丰厚的中医学基础。
邵天辰现在的脉象很乱,骆亦凌可以想到:他现在一定在承受偌大的痛苦。
“有没有水啊?”骆亦凌回过头,看向银花。
银花急忙在母亲的帮助下,递来了一碗水。不过骆亦凌并没有喂邵天辰喝水,而是将水抹在了邵天辰的嘴唇上。
这时候的邵天辰即便喝水,也是会吐出来的。
其实,人在生病的时候,最不适合进补。
将水涂好后,骆亦凌就轻轻的探了探邵天辰的额头,觉邵天辰果真在高烧。这高烧的程度该有39°,她不用温度计就能够测到了。
人体常温是37。5°,而39度得马上送医了。然而,医院里的医生,或许还没有骆亦凌厉害呢,所以骆亦凌直接撸起了袖子,打算自己来救邵天辰。
她很清楚邵天辰的病因是什么,就举起了邵天辰的右手。这是他曾经拿过无数次解剖刀的手,如今却是伤成了这个样子,伤口已经溃烂,之前还被水给擦过,应该是银花那傻丫头给擦的。
“有没有酒?”骆亦凌又问。
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银花忙是点点头,说道:“有,米酒可以吗?”
“可以,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