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盯着他前额的白,抖抖耳朵,下意识把手向前递了递。
“喔!”五条悟顿悟,探头把脸埋在他掌心中。
“唔……”没想到星星奔自己而来,赫克托连忙捧住,心中的空洞就这样被填满了。
他撩开散落的白,摸摸脸颊,顺顺眉毛,又顺着鼻梁两侧捏捏,欢欢喜喜吐露心声:“我好高兴。”
顿了下,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心,追问:“但为什么啊?”
“……哼呣。”
五条悟叼住赫克托小指,在他手里拱了拱。
绒绒的丝凌乱摇晃,扫在手腕内侧,痒痒的。
“砂糖?”赫克托不自觉蜷起手指,挪到他腮帮上捏捏,更加好奇了:“是我不可以知道的事吗?”
“没有那种事……”白色脑袋咕哝着,将表情藏在他手里。
半晌,小声说:“只是不喜欢他的态度啦。”
[……诶?]赫克托眨眨眼。
掌心的声音过于微弱,几乎刚一出口,就随风飘散了。
好在他是听力敏锐的类型。
[所以……是因为我吗?]
老虎耳朵蹭地立正了,精神抖擞,扑棱棱弹动。
手掌接触到的皮肤开始升温,越来越热,赫克托捧着揉着,只觉得自己也要融化成热热软软的一小团了。
“但是,这样对你有影响吧?”
赫克托摸索到嘴唇的位置,按住嘴角,向上扯出个弧度:“其实不用和外人解释,我不在乎他们什么看法。”
“嗯??”
星星突然鼓起来了。
圆鼓鼓的,气球一样,瞬间就将赫克托的手指弹开了!
“因为我不和他们生活啊!”
赫克托赶忙解释,抱住热气球不撒手,顺便暗搓搓剖白:“我只在乎你怎么想,只有你的看法是重要的!”
“但我在乎你!”五条悟半抬起头。
半圈明亮清澈的蓝从赫克托手掌缝隙中露出,盯着赫克托一字一句道:“而且我没在开玩笑。”
一眼震慑赫克托,五条悟垂下头砸回去,鼓着脸小声念叨:“真是的,什么阿猫阿狗,竟敢小瞧赫克托……”
太生气了,侧头在赫克托掌心蹭蹭,缓缓神,继续碎碎念:“老橘子也是,说什么玩玩也罢,真恶心!”
正在他眼下轻柔摩挲的手指微微一颤。
这双手掌上有层粗糙的茧子,已将五条悟脸上磨出一层薄红。他倒是全然不在意这点微痛,侧头在掌根处、手腕内侧亲亲,又主动蹭蹭指尖,略作安抚:“我才不是那种人。”
说罢,想想还是好气,便抬头换个方向,重又趴倒:“臭橘子,烂橘子!谁问他们的建议啦?!真是的,要不是没有同性婚姻届……”
赫克托默默地捏住他的耳垂——红彤彤、热腾腾的,捻了捻。
“呜,也罢。”五条悟抖了下,将赫克托抱进怀里,侧头钻进他肩窝内,舒服地叹了口气:“说到底只是张纸……”
“我认同。”虎纹大尾巴缠上他的腰,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