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赫克托浑身一颤,将尾巴贴紧后背:“你是数学家?”
五条悟捏起尾巴尖,摇杆一样左右掰一掰:“是这样子无法碰触的状态啦。”
赫克托喃喃:“难怪……”
他感觉身旁这人将尾巴拉过去,放在膝上来来回回地抚摸,有些不自在。又不知该怎么说,便转转耳朵,埋头快扒拉面条。
五条悟瞅瞅那黑白相间的虎耳朵——防空雷达一般转个不停。
他深觉有趣,手上试探着揉揉尾巴——雷达抖了一下,欻地立正了。
[这可真是……]五条悟无声笑起来,手指更加放肆地插进绒毛中,逆向撸动。
尾巴:……
努力挣动,试图自救。
“总之,你很强,你的敌人很多。”赫克托吃完了,放下空餐盒总结道:“你希望我加入你这边。”
“是呢。”五条悟捉住尾巴尖,自信一笑,亮出一口白牙:“虽然我是最强的啦,但我需要更多同伴!”
“你们都使用这种负面力量吗?”
“是说咒力?没错哦。”
“而我需要这个世界的身份、钱和常识,”赫克托思索片刻,递出三根饼干:“来合作吧。”
“好哦。”五条悟坐起身想了想,松开尾巴接过饼干棒:“来高专当老师吧!和级大帅哥五条悟朝夕相对,可以更快的融入我们~”
被放生的尾巴愣了一下,失落地垂下。理解他话中意思后,一跃而起!
赫克托用胳膊拦下兴奋举高高的虎斑长条,镇定道:“我同意。作为交换,我欠你3个人情。”
五条悟托着腮看他,笑眯眯道:“好啊~”
解决了生存大事,赫克托想起了昨晚的惊魂一瞥:“在你们这,‘&……%¥#a’是什么意思?”
“打招呼呢。”衣衫褴褛的白青年也放松下来,拖过一罐小蛋糕:“你跟谁学的?”
“昨晚上有个粉头男孩,背着颗高浓度能量块。”
五条悟舔着勺子上的奶油漫不经心:“那东西什么样子的?”
“手指大小,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啊呀呀。”
五条悟掏出手机正要拨号,猛然抬头:“糟糕!”
远处爆出一股浓郁暴戾的能量,在赫克托的能力视野中如同乌云,甚至遮蔽了月光。
赫克托疑惑地转头去看:[那小男孩的能量块炸了?]
再回头时,眼罩先生已然消失不见,只有空荡荡的蛋糕盒丢在桌上。
尾巴轻轻垂在空凳子上,拍了拍。赫克托将刀重新挂好,也往那边赶去。
事地大约是一所学校,赫克托看着红色的椭圆跑道想。当他顺着外墙向上爬时,就听到合作伙伴那好听的声音,十分轻快地说了什么,随后是机械女音翻译:
“呐,咒物找到了吗?我听说在一个粉头男孩手里~”
"那个……不好意思,"有个弱弱的声音说:“我吃掉了。”
赫克托和好听的声音一起呆住了:“……啊?”
[大概是习俗不同吧,我们那边一般不吃能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