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先走了。”他高深莫测道。
笑眯眯目送他离开,并不阻拦。但就要转过墙角时,医师在他身后不轻不重地说:“附送你一个情报吧。”
赫克托立定。
没有回头,然而耳朵诚实地竖直了。
看着毛耳朵大力扭回的白色一面,家入硝子强忍笑意道:“五条不吸烟哦。”
因为忍耐,她的声音微微颤。
赫克托:“……”
“谢谢。”
原路退回,赫克托掏掏口袋,抽出一个小盒子双手奉上:“这里是我老家的烟叶。”
“哇哦?”医师诧异地挑眉:“贿赂我?”
“说了是谢谢?”
“哈哈。”女性接过盒子,塞进白大褂的口袋:“虽然我在戒烟,不过还是谢了。”
两人就此分别。
……
深夜里,又生了赫克托意想不到的事情。
自从那人提出后,赫克托就再也没有在卧室窗户上设置机关。此刻夜深人静,高挑的黑影灵巧落在窗台上,“刷拉”!
“!”
黑暗中惊起一对亮黄色眼睛,看清来人身份后,又安然合拢。
“不许睡!”
黑影气势汹汹翻进屋子,大步来到床前。他一手叉腰,准备算账:“听说你……”
赫克托迷茫地拥着薄被坐起身。
“……你、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来者准备好的问题半途劈了个岔,气势全无。
“睡觉为什么要穿衣服?”头还乱糟糟挂在耳朵上,赫克托下意识反驳,瞬间忘记了关于照片的问题。
“之前几天你不是穿的么!”白毛红着脸嚷道。
“之前不放心啊!”赫克托压低耳朵,有些委屈。
两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互“瞪”半晌,又一齐撇开头。
“啊啊总之你先穿上衣服啦——”
五条悟抓抓头,退开几步。
“好。”赫克托掀起被子就想下床。
谁知,这人反应极为剧烈,一跃扑在他腿上!
五条悟用力按住被口:“就在被子里换!”
“?”
薄被在腰部两侧牢牢固定。赫克托跌回原位,下半身一时间动弹不得。
于是尾巴匍匐着从薄被侧边冒出,疑惑地弯起黑色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