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把顾支书彻底吓了个够呛。“你小子什么时候搁我身后的,钱磊你笑个屁,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唉吆喂,可吓死我了。”
顾清寒两眼微微上翻。“得了吧,支书,我还能吓到你?我年龄小,还有娃要养,你可别碰瓷。您要是碰瓷,我现在就去你家门口晕在地上给大家看看。”
顾支书痛心疾。“不是,你小子顾清寒在a市住了一段时间,怎么突然变得牙尖嘴利的,还……还……”
顾清寒看着顾支书半天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他自己接了下句。
“支书是不是想说还变得不要脸了?没办法,人生就是这样,总会变来变去。哎,为父则刚嘛。”
“行行行!认输,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钱磊你继续做你的酸菜粉条子,再被他说下去,估计今天真躺我家门口不走了!”
顾支书落败的脸让大家哄堂大笑,气的顾支书心想,本来他就是想过来蹭蹭杀猪饭的。结果好了,这猪感觉杀的是他,给别人笑的填饱肚子了。
于是,看管安安的守卫者,又多了个顾支书。顾支书对着安安碎碎念她爸爸,把林生给整无语了。
“安安啊,你以后长大了千万不要像你的爸爸那样知道吗,太厚脸皮了!”
“哒?”
安安看了看顾支书,又抬头看看在门外站着的顾清寒。果断将顾支书忽视,放下手里的玩具跑了过去。
“爸爸!”
“哎~我的小乖宝。”
顾清寒抱起安安走到林生身边坐下,看着幽怨的顾支书,觉得应该说点什么,然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安安,咱们是个大宝宝了,你要明白世界上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人,要学会分辨,然后远离,就比如有一些上了年龄的怪爷爷……”
顿时安安和林生的眼睛瞄向了顾支书,顾支书觉得今天肯定出门没看黄历,才招惹了顾清寒这个玩意。
于是顾支书从兜里快掏出一支烟,丢下一句话,大步跨出堂屋。“我出去抽根烟。”
打不过他难道还不会跑吗,顾小子,你还嫩着呢。
顾支书在外面抽着烟,屋内是顾清寒哄着安安的欢声笑语,屋外是阵阵热火朝天,一派生活的美好气息。
哎呀,真好啊。
……
吃完杀猪菜,时间也来到了下午三点钟。主要是因为杀猪处理耽误了一些时间,不然杀猪菜也不会那么晚才吃。
顾清寒吃完,又喂好安安。看着下午的太阳也不是很炎热,决定等五点的时候再去山上一趟,把猎物收收。
只是需要先做准备,比如……
“林生,我去上趟厕所。”
尿遁完,顾清寒快马加鞭来到后山标记的每个陷阱,每个坑里或多或少都留下了猎物。
干完这一切,顾清寒回去了,林生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顾清寒想都没想就回答。“有点闹肚子了。”
殊不知,他这一句无心的话,却让钱磊当天洗了一下午的厨具餐具。
“不应该啊,我做的饭很干净的,顾清寒怎么会闹肚子呢?不行,他都闹肚子了,万一林生也闹了怎么办。既然我没问题,那肯定是这些村里人帮忙洗的厨具不干净,对,肯定是这样!”
结果才刚洗完,钱磊把重新洗干净的锅碗瓢盆收拾好,那边就有人兴冲冲的哈跑来找钱磊。
“钱磊,快!把你吃饭的家伙全部都拿出来,咱们上午下的陷阱全都出货了。你都不知道,七八只野肥猪,一堆野兔子!顾清寒说了,今晚咱们村继续大型篝火晚会!”
钱磊多少有些傻眼,等来告诉他的村民都跑远了,他才反应过来,爆了一句粗口。“卧槽!这是什么逆天运气。”
然后他对着自己刚刚洗好摆好的锅碗瓢盆静默了好几分钟,得,还待重新搬下来。
只是钱磊搬了有两三分钟,他就坐不住了。“媳妇,媳妇,我也去趟后山帮下忙。”
林生从窗户里面探出半个身子。“不准在一个人扛一头猪,不然你今天给我打地铺去。”
“知道了……肯定不会的……”
钱磊这话说的多少有些没底气,因为他刚刚还真想再干一回。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像个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