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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这我可不知道。”

  &1dquo;那个公司您进去过吗？”

  &1dquo;没有。”

  &1dquo;见过公司的人吗？”

  &1dquo;见过。”

  &1dquo;长什么样子？”

  &1dquo;长什么样子？就是一般的年轻人的样子嘛。染头，戴耳环。”

  &1dquo;见过男的吗？”

  &1dquo;你看你，我说的就是男的嘛！”

  &1dquo;男的染头戴耳环？”

  现在的男人染头戴耳环虽然不稀奇，但是公司职员这样打扮就有点儿奇怪了。一般公司是不允许男性员工染头戴耳环的。

  &1dquo;是啊，穿Ｔ恤，牛仔裤，运动鞋。”

  &1dquo;都这么穿？”

  &1dquo;是不是都这么穿我不知道，我见过的都这么穿。”

  大概是打工的大学生，或者是兼职的吧。

  &1dquo;你跟他们说过话吗？”

  &1dquo;见面打个招呼，虽然打扮叫人讨厌，但是都挺有礼貌的，又活泼，又开朗。”

  &1dquo;他们在你这里卖过东西吗？”

  &1dquo;卖什么？”

  &1dquo;棉被什么的。”

  &1dquo;什么什么？”

  &1dquo;食品或饮料呢？”

  &1dquo;没有没有。”

  &1dquo;您跟三楼公司的员工生过什么纠纷没有？”

  &1dquo;您这是什么话？没有没有！”

  后来我又问了好几家，回答几乎是一样的，大家也没听说过羽田仓库管理公司。

  难道今天的侦查工作就这样结束了？特意请假早退过来的，无功而返实在叫人憋屈得慌，我垂头丧气地走出&1dquo;林田写字楼”，顺着小河往回走的时候，忽然现马路对面有一家咖啡馆。

  我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咖啡的时候又顺便问了问店员，也没得到什么线索。我透过窗玻璃看着对面的&1dquo;林田写字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