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把季诗语约到天台。
季诗语下了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就赶到了天台。
宿舍里顶楼的味道潮湿难闻,有一股沉厚的尘土味,清风一吹扬,尘土就呛鼻。
她用手扑扑鼻子前的粉尘细沫。
推开天台的门。
江雪坐在一块石椅上。
她的背影很冷桀。
看上去像是一块石雕。
"江雪。"季诗语喊她。
江雪没有动,仍然像一块石雕一样在那里坐着。
季诗语摇摇头,走到她的身边,叹了口气:"江雪。你最近旷课的次数有点多。是不是生什么事了?"
江雪闻言,眼里的情绪没有变化,只轻微挑眉淡笑:"你是说那些课啊,我不用听,也会。"
"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季诗语难以接受这样的回答。
她不敢相信这样的回答是从江雪嘴里说出来的。
"是吗。。。。。。。。"
她微微仰起脸庞,泛着点点湿意。
江雪的眼神阴沉而诡谲,琉璃般的眸子轻轻眨动。
她起身。
转过身来看着季诗语。
苍白入目的脸庞竟显得有些鬼魅。
她的笑容天真明媚。
"季诗语。我昨天梦见我爸妈了。"
她微微勾起唇角,咬住嘴唇,嘴唇变得殷红。
"不是许美琴。是我的亲生母亲。"
她补充道。
季诗语心底升起一些不祥的预感。
季诗语静静地屏着呼吸,一动不动地听着她继续说下去。
江雪走到天台边,抬起脸庞,微光落在她的脸上,丝上。
阳光照过来。
她的一头墨被染上了夕阳红。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
她继续说。
"我羡慕你有幸福的家庭,羡慕你的身边有很多人爱你,羡慕你总有人陪。可我。。。。。。。。"
江雪的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看似平静,却隐藏着无尽的黑暗和痛苦。
"我什么都没有做,可那些人都对我抱有恶意,欺负我,打我,骂我。。。。"
"江雪,"季诗语说,"你要明白,那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被他们影响,你特别好。"
"季诗语,你还记不得你曾经问过我,我有没有要追溯的光?"
江雪高声打断季诗语的话,冷目转向她。
"嗯。"季诗语点点头。
"好,"江雪继续说下去,"如果我告诉你,我要追逐的那束光,就是沈闻俞,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季诗语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