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管我牙医什么事:笑死我好好好,这个逻辑,无懈可击。
一旁的郁安,闻言轻笑了一声,“我还吃饱了撑的呢。”
头一次听人这么形容自己的楚今延,崩不住笑了。
这俩人可真是。
傅斯年就不一样了,估计是被逗了的缘故,她现在隐隐有些毒舌的趋势,“确实也有这个可能。”
郁安轻哼,不与她一般计较。
厨房传来了滴的一声,楚今延站起身,对傅斯年说:“应该是碗洗好了,我去开个消毒。”
“好。”
留下损友二人干瞪眼。
“所以你明天要五点去开城,今天还打算去喝酒?”看着郁安,傅斯年突然想起什么。
郁安可不被节目绑着,桌上的酒拿起就往酒杯里倒,“这有什么?又不妨碍。”
“昨天喝了今天还喝,”傅斯年看着她喝酒的动作皱了眉,“你少说也喝三个通宵了,以前没也见你这么爱喝。”
了解好友的她肯定到:“郁安,你有事瞒着我。”
郁安的眼神往旁边嫖,“额……”
过了会又理直气壮道:“允许你瞒着我上节目,还不允许我爱上喝酒了?”
傅斯年:“所以这个意思就是有事情瞒着我。”
郁安:……
玩不赢你们这些逻辑怪。。。
英授老师不会英语:其实损友组也有点好磕。
那很逆天了:过来人告诉你,这可不兴磕啊。
郁安叹了口气,酒杯放下,走到傅斯年身边,背对着镜头,覆在她耳边轻声说:“就是那啥……”
“我419了。”
“????!”傅斯年瞳孔放大,震惊的要从沙发上起来。
郁安忙按住她肩膀,“别,你先别动,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先别激动。”
她跟傅斯年这么多年的好友了,自是读得懂她眼中的担心和生气。
郁安挠了挠脸颊,有点不好意思,“是我把人家给那啥的。”
傅斯年反应了一下,眼里瞬间变成了纯生气,皱着眉跟她确认,“对方也是女的?”
“当然啊,男的我怎么把对方……”
郁安想象了一下,“呕,你别恶心我。”
郁安晦气的扇了扇空气。
傅斯年缓慢的深吸一口气,郁安甚至能从她那面瘫脸上看出谴责和不认同。
“唉,你这什么眼神。”
郁安把她的麦按了,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我你又不是不知道,纯情小白良好市民一个,对方要是不乐意我还能强来不成?”
观众:???
节目组:!!!
节目组蹦起敢怒不敢言。
“你别告诉我,你啥也不记得了?”傅斯年无法理解,找个人对她们来说能有多难?只可能是这个货喝醉了,跟人家做了第二天睡醒发现自己断片了。
“也不是……”郁安心虚的看了傅斯年一眼,“就记得对方有个桃花眼。。。”
傅斯年的眼神瞬间能刀了她。
“哈…哈…”郁安讪笑,“你放心,肯定不是楚影后,我拿我的项上人头跟你担保。”
傅斯年叹了口气,“所以你就为了这个天天往酒吧跑?”
“对啊,”郁安在高脚凳上坐下,托着腮,指尖玩着酒杯,“想着能逮到一回也好,我总觉得只要我见到她我就能想起来的。”
“等对味道和手感的记忆消失了,就真的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