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点去小福那儿,不怕打扰她休息?”
“不会啊,”简野举起手机,屏幕反过来给她看,“小福刚刚给我消息,说她今晚同学聚会刚结束,这会儿正好在工作室附近,可以顺道载我回去。”
“……”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迷到简野这地步,可以考虑做个大脑移植手术挽救下濒危的智商。
“小福还有多久过来?”
简野翻了翻聊天记录:“十多分钟吧。”
“开车十分钟,也叫‘在附近’?”
桑兰司以为自己暗示得已经够明显,没想到白痴之神持续力,对面一脸的理所当然:“那不是散场还要跟x老同学唠两句嗑么?”
……算了。
桑兰司摁下了眉心,再说下去窗户纸就要捅破了,对双方都没好处,她只能提醒到这儿,剩下的让简野自己看着办吧。
“你咋了,头疼?”简野讶然。
桑兰司凉凉地说是。
简野一惊,忙问她什么原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桑兰司说:“被人蠢的。”
简野:……?
-
到家已经是九点半了。
刚进门,手机一震,回过味的简野在微信里问:【我靠,你刚刚是不是骂我蠢呢?】
幸好智商不会传染,桑兰司扔下车钥匙,揉着酸痛的肩颈到客厅,刚想倒杯水,现关懦又睡在了沙上。
深夜,猫都回房休息了,人却还在沙上躺着。
桑兰司皱眉,放下杯子过去,确认关懦只是睡着了没有不舒服的迹象,唇角很浅地掀了下。
放着好好的大床不睡睡沙,跟谁学的?
“关懦。”她喊了一声。
处在熟睡当中的关懦没有醒。
桑兰司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关懦仍没醒。
桑兰司抬头,从左到右打量了一遍,这沙有这么舒服,比床还好睡?
她经常加班在这儿过夜怎么从没觉得?
喊名字没用,那就只能上手,桑兰司伸手过去,原是打算把关懦摇醒的,但当手心触碰到对方温热的身躯,她忽然停下动作。
桑兰司有所感应地垂眸。
关懦的脸被她弯腰投落的阴影给笼罩住了,离得太近,鼻间的呼吸全落到了桑兰司的胳膊上,温温缓缓的,带着湿潮。
小臂的肌肤阵阵烫,桑兰司的动作没能继续下去。
她恰合时宜地想,其实除了把人弄醒以外,还有另一个办法。
关懦这么瘦弱,就算抱回卧室,大概也费不了多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