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兰司看她的目光越微妙起来。
好半天,对面开口:“关懦。”
慵懒的嗓音入耳,像呼吸擦过耳畔的软肉,关懦不禁颤了下。
西装暴徒将手插进兜,很缓慢地说:“我刚才是在吓唬你……”
“不是在撩你。”
尊严扫地,关懦无地自容。
太丢人了!
站在玻璃窗前,关懦难为情地低下头,两只耳朵腾腾地冒烟儿,恨不得将脑袋一整个埋进花盆,重新变回植物人。
桑兰司隔着几步看着她,唇角掀起一点很难叫人现的弧度。
阳光晒得人心口烫,躲到沙上的玉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舔着爪子疑惑地打量着阳台的方向。
青天白日这俩人杵太阳底下也不说话,干啥呢?
放在大理石桌上的手机响起来,桑兰司回头,是她的电话,看了关懦一眼,回到客厅去接听。
电话一通,简野的声音响起来:“崽,你还没出吧?刚才澜市那边给我打电话,招标结束还有两场项目研讨会,我们要在澜市多待两天,你记得多带两件衣服。”
行李昨晚就收拾好放进楼下车后备箱了,桑兰司应了声,视线扫过阳台,关懦不知何时蹲下了身子,清瘦的背影紧挨着花盆,看上去十分易碎。
“知道了。”
桑兰司挂断了电话。
关懦蹲在阳台上正自闭,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后背绷直了,却现桑兰司是在跟玉米说话:“怎么不搭理人?”
玉米大王冲着阳台喵了一嗓子。
桑兰司斯文地挑眉,用手揉了下它的脑袋:“回见。”
……
嘀嗒的锁门声过后,屋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了。
关懦将自己沉重的身躯从阳台挪到玄关,确认桑兰司已经走了,又同手同脚地挪回到沙。
刚坐下,傲娇玉米踩着猫步款款走来,然后找准位置,一屁股赖倒在她的大腿上。
“……”关懦的手没去撸猫,而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烫。
很烫。
心口像烧着了一样,燎得手脚都软。
猫趴在她腿上昏昏欲睡,关懦放下手腕,用手指戳了它一下:“玉米。”
玉米睁开一条眼缝。
关懦小声问:“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好?”
一个字没听懂,玉米懒怠地打了个哈欠,象征性地舔了舔她的手背意思一下。
关懦继续对它自言自语:“可桑兰司为什么不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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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懦始终认为,无论暗恋还是明恋,喜欢上谁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尤其是在被拒绝过一次的情况下,更不应该因一己之情要求对方回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