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早安,亲亲。”奶香奶香的小团子讨好的冲你笑,甚至自觉地献上早安吻,这待遇,简直嘎嘎棒。
最起码每次叫兄弟两起床都会怀疑人生的夙离霄,便没有这个体验。
母子二人分开多日,自是热热闹闹的凑在了一起,旁边的夙小墨轻轻放下手中的帕子,澄澈的眸中划过了一丝羡慕,就在他垂的瞬间,一下子被席轻颜抱起放在了床上。
“哥哥又想隐藏自己的心思,你说怎么办?”
“办他!”
一大一小嘿嘿一笑,默契的将夙小墨逼至墙角,紧接着探出小黑手,快准狠的向他腰间挠了过去。
“哈哈哈,凉亲,小晨嘟嘟,偶错了,放过偶吧,哈哈哈。”
“没门儿,看我旋风无影爪。”
一早清早,菡萏苑便传来了一阵孩童的玩闹声,春桃指挥丫鬟将早膳一一摆放在桌上,最后才去叫母子三人出来用膳。
经过一番运动,三人明显消耗了不少体力,一顿早膳吃的又饱又撑,不约而同的挺着肚子准备出去消消食。
可正当他们踏出房门时,却听到了外面传来的争执声。
“放肆,我和娘亲只是想来探望姐姐,你们凭什么拦我!”少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忿,隐忍的抿着唇角,心情极为不佳。
原以为到了尚书府便会高人一等,没想到还是被人看不起,这群奴才,通通都是势利眼!有朝一日,他定要这些人付出代价!
眸中划过了一丝阴翳,席明安还未来得及整理面上的表情,便见席轻颜三人姗姗来迟。
“席少爷,大清早的扰人清静,这是想做什么?”眼眸一转,轻轻划过了少年以及他身后的美妇,女子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角,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
美妇名唤陈萱,是陈王府的庶女,十多年前,陈王触怒龙颜,一家人流放狱都,这陈萱便是那时候勾搭上了席殿国,引得后者情难自禁、想方设法留下了她。
这一晃便是十多年,从昨日的情况来看,席殿国对陈萱母子的确是上了心,一点儿委屈都不舍得他们受。
精致的眉宇间染上了一层讥诮,席轻颜护着两个小家伙,淡漠的抬手打断了席明安的话。
“第一,我不会认你,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第二,席大人断不可能将你娘扶正,所以为了尚书府的名声,我建议你好好学学规矩。”
“第三,我不喜欢被人打扰,更不愿意被人算计,所以收好你的小心思,莫要被我抓到把柄,否则你们虽能竖着踏进尚书府,我亦有法子叫你们横着出去。”
纤细的指尖淡淡指向少年,席轻颜笑的恶劣,完完全全一副恶毒后妈的做派,“所以懂了吗?莫要触碰我的底线。”
之所以不对他们出手,只是因为他们并未招惹自己,若这母子两偏要作死,席轻颜自不会手下留情。
“小墨哥哥,这就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吗?娘亲威武,娘亲霸气!”萌萌哒的小团子惊讶地探出手比了比,随后蹦着高的鼓掌,完全是一副不谙世事的做派。
如果不是他指缝间飘出去的细小粉末,夙小墨当真会以为弟弟已经“改邪归正”了。
肃着一张小脸,已经快要成为皇太子的夙小墨坚定地点了点头,“娘亲说的,都是对的。”
他们家,席轻颜排第一,夙离霄排第五,毕竟位居第四的还有大黄,这点子家庭地位简直毋庸置疑!
“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毕竟父亲也希望我们好好相处。”席明安失落的低下了脑袋,藏在袖间的手指却狠狠握了起来。
若不是席轻颜有两个争气的儿子,席殿国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迟接他们入府的计划,所以说席明安最恨谁,席轻颜绝对排第一。
少年话音落下,身后陈萱便捂着胸口,一脸悲痛的跪了下来,“大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明安是个好孩子,还请大小姐看在老爷的面上,对他照拂一二,妾身求你了。”
搁这演什么琼瑶式悲情大剧呢?更何况席殿国的面子?不好意思,在她这里甚至比不上自己的鞋垫子。
微不可察的翻了一个白眼,席轻颜抱着双臂,毫不客气的戳破了陈萱的目的,“你跪在这里,是想抨击我苛待幼弟,打杀父亲的妾室吗?”
“不好意思,名声什么的对我而言并不算什么,你若这么想死,我定成全你。”
说着,探出手掌握住了陈萱的脖颈,“忘了说,尚书府暂且是我在打理,若他们分不清谁是主子,本小姐亦不介意多送几人去西山挖煤。”
这便是在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下人了,之前席殿国只剩下她一个孩子,再加上席轻颜掌管尚书府,底下的人自然唯她是从。
可现在多了一位小少爷与姨娘,有些墙头草便开始蠢蠢欲动,准备投向他们了。
原本席轻颜并不在意府中的风向,可两个小家伙的安危容不得半点闪失,既然这对母子主动送了上来,席轻颜焉能不狠狠打脸回击?
面色迅变得雪白,陈萱想不到席轻颜竟然说动手便动手,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她趁机递给了席明安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后梨花带雨的啜泣了起来。
“大小姐,求求你,放过明安吧,他,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若大小姐恨我,妾身愿意……”
愿意什么着实没勇气说出口,毕竟席轻颜的眼神太过可怖,似乎陈萱说什么,她便能满足她的愿望。
“说啊,怎么停了?”手下愈用力,席轻颜微微俯身看着陈萱,“说说看,你想怎么死,本小姐成全你。”
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身体,陈萱呐呐的张了张唇,惊惧的瞪大了眼睛。
就在席轻颜倍感无趣准备放过她时,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愤怒大吼。
“你在做什么!还不放开萱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