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司宴琛朝着她看来,目光冰冷,“到我这来。”
苏棉棉有些不解,怎么每个字她都认识,他合起来她就不知道意思了呢?
她嗫嚅着唇问道:“干,干什么?”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给拉到了腿上。
他的动作那么强势,苏棉棉惊呼一声:“小叔叔。”
司宴琛捏着她的小下巴,“叫我什么?”
他的目光侵略性极强,苏棉棉心脏紧张不已,在他盯着不放的注视下,她只得小心翼翼开口:“阿……阿琛。”
男人的指尖轻挑掠过她的脸颊,“真乖。”
不似大叔的温柔,司宴琛的动作带着一抹不羁和轻挑,让她十分慌乱。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不急,还记得我刚刚说过的话吧?”
她抿着唇:“记得,你要我做什么?”
静谧的车厢里,她就穿着一条裙子,光腿坐在男人的西裤上。
这样的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司宴琛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皮遮住他黑色的瞳孔三分之一,他高高在上带着命令的口吻:“吻我。”
此话一出,苏棉棉震惊了。
司宴琛不是说有分寸吗!
看出她的想法,他神情未变,“想什么,不是嘴,是其它地方。”
见她没动他继续道:“今晚约了顾唤之他们,你要不快点,一会儿他们下来看到了,后果自负。”
苏棉棉觉得司宴琛又凶又坏。
可这事也怪不得他,自己也没料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抬眼看着那犹如神祇一般高冷的男人,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明白司宴琛这么做只是为了帮她改变,她只有克服了心理阴影,才能和大叔正常交往。
否则下一次见面,她还是会推开大叔。
一来二去,大叔一定会讨厌她的。
越野比起其他轿车要宽敞霸气很多,司宴琛哪怕坐着也比她高了一头。
苏棉棉觉得这个姿势不妥,调整了一下。
她单膝跪在男人的双腿间,像是只小狐狸一样缓缓凑近他的耳后,轻轻嗅了嗅。
小姑娘的呼吸浅浅掠过,像是最致命的药。
下一秒,她张开了粉嫩的唇瓣,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男人的喉结滚动,骨节分明的手紧握着扶手,手背青筋毕露。
寡淡的薄唇不经意低哑出声:“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