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仰着脖子,性感的喉结滚动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姑娘,别说有醒来的意思,甚至将他贴得更紧了。
她全身未着寸缕,身体柔软得像是软绵的泡芙,他稍微一用力就会化开了。
偏偏那么香软诱人,让他迷失了本性。
好想,真的好想。
他轻轻蹭了蹭,苏棉棉在睡梦中反而没有丝毫抗拒。
男人含着她的耳垂,“苏小棉,这可是你自找的。”
夜,很漫长。
苏棉棉被人抱了整整一晚,她觉得贴着的地方像是火炉,虽然很热却很有安全感。
房间里留着一条缝隙,日光透过缝隙洒落进来。
大床上的女人裹着光滑的缎被,被子从她腰际垂落下来,露出女人光裸的后背。
一头柔软的丝散落在白色枕头上,阳光正好落在她的手上。
纤细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她费力睁开双眼,恍惚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
大叔!
她抱着被子挡在胸前,双腿侧着身体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哪里还有大叔的身影?
新的女装整齐放在床边,还有一张便利贴,苍劲有力的字体入眼。
[阿棉,我有事先走了,昨晚我很愉快,期待下次见面。]
苏棉棉想到她昨晚的表现,简直连及格线都没有到达,还愉悦呢?
她简直都没脸见人。
都怪简千帆和金淮名,她本来就害怕男人,这下更加紧张了。
她叹了口气,也罢,正如大叔说的,来日方长吧。
至少她见到了大叔,不是会噶人腰子的骗子。
苏棉棉抬起手才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条珍珠手链,不是澳白,而是akoya这种平价粉色珠光的珍珠。
相比以前他送的那些宝石,这种几千块一条的手链,苏棉棉更加喜欢,戴着也没有压力。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和珍珠十分适配。
苏棉棉喜欢极了。
拿过床边的浴袍下床,脚尖刚刚踩到绵软的地毯上,她便觉得大腿处有些酸痛感。
想到在浴池时她跨坐在男人的腿上,难道是时间太长了?
两人当时擦枪走火,就只差一点了。
苏棉棉羞红了脸,还没有真的做她就觉得腿酸,要真的做了,她今天还能下床吗?
她洗漱干净,现大叔给她准备的是一套名贵的大牌小香风套裙,不似平时那般幼稚朴素。
她披散着长,穿着银色小香风,不化妆也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苏棉棉举手拍了一张照片,特地露出珍珠手链。
[棉花糖:大叔,早上好。]
[大叔:昨晚有睡好吗?]
[棉花糖:挺好的,就是腿有点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