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她知道人心的险恶了。”
苏棉棉曾经在他面前说过简千帆和金淮明不同,他是好人。
如果不让她知道人性的黑,同样的错误下一次她还会犯。
自己不是每次都那么凑巧能帮她。
更何况司宴琛也有自己的算计,他要让苏棉棉知道,这个世上的异性除了自己都不可信。
看似给了苏棉棉自由,从头到尾,自由的末端都拴着一根铁链。
他要让那个小姑娘主动戴上链子,一步步走回他的身边。
男人站在雪花纷飞的顶楼,以天神一般的姿态俯视着凡尘。
他垂下的眼不是慈悲,是势在必得。
苏棉棉不擅酒量,是几人中喝得最少的,就算是这样,她也有些醉了。
她本想和蒋灿一起打车。
两人一路也有个伴,谁知那两人也跟了上来,说要将她们送回家才放心。
苏棉棉留了个心眼,将车牌号告诉给了司宴琛。
刚上车,她喝了酒就觉得反胃想吐。
“棉棉,你吃颗糖吧,会好受一点。”
苏棉棉看了一眼那花花绿绿的糖纸,是没见过的牌子,“这是什么?”
蒋灿已经撕开了吃掉,“水果糖,解酒的,味道还不错。”
见蒋灿都吃了,她便没有多想,丝毫没有看到那两人的反应。
简千帆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安全带,而穆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酒精影响下,苏棉棉渐渐觉得头有些晕,想要睡一会儿。
她靠在车窗边,意识浑浑噩噩。
这种药和上一次的不同,会让人没有意识昏睡,醒了以后直接断片,根本不知道前一晚生过什么,在夜店流通范围很广。
车子的目的地从苏棉棉的家改道成酒店。
苏棉棉的衣服里被放置了一枚窃听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另一人的监控下。
酒店,简千帆小心翼翼将苏棉棉放到床上。
她安静沉睡着,宛如一只漂亮的布偶猫,优雅高贵,却又蛊惑人心。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苏棉棉的脸,比想象中更软的触感。
一旦开了头,他的胆子大了起来。
先是替苏棉棉脱了鞋袜,目光落到她那白嫩光滑的脚丫,简千帆心脏都在狂跳。
她的身体果然美得像是艺术品,连脚都生得毫无瑕疵。
紧接着他拉开羽绒服的拉链,露出里面的羊绒开衫,柔软细腻的羊绒勾勒出女人纤细又不失妩媚的身材。
她平时在外包裹严实,只有解开这层包裹,才能看到里面如白玉般的肌肤。
简千帆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整个人激动得抖。
“苏同学,不,棉儿……”
他颤抖的手落到苏棉棉的开衫扣子上,苏棉棉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前些天才被人下药,身体已经有了抗药性。
况且她不会知道,在她最爱的那道甜品里,司宴琛提前给她放了解药,缓解了大部分的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