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来,我没事。”
当她的唇瓣擦过他的耳尖,那一刻男人的心上好似掠过一片羽毛,轻轻波动着他的心房。
司宴琛轻轻覆了上去,黑暗挡住了他眼底的兽欲。
他的唇落在苏棉棉纤细的脖颈旁,嗅着属于她身上那特别的香气。
就好像一朵即将绽开的花朵,带着成年女性和女孩之间的气息,妩媚中又带着些许少女的香甜,诱人采摘。
男人锋利的喉结不知觉滚动着,他觉得自己像饿了很多年的吸血鬼,好不容易才在午夜的巷子里抓到一只猎物。
他的牙齿即将刺入女人的脖颈,想要痛痛快快饮下鲜血。
外面的两人越来越过分了,穆峰嘶哑的声音不断传来:“灿灿。”
“不,不行……唔……”
那津液砸舔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苏棉棉明显感到司宴琛的温度更高了。
尤其是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唇抵在她柔嫩的脖子上。
灼热的气息一波接着一波传来,正好是在她脆弱的地方。
苏棉棉觉得男人的呼吸宛如在她肌肤上纵了一把火,从脖子的位置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明明已经解开了外套,为什么还是这么热?
她再熬一熬,半小时很快就过了。
也希望外面的两人不要太过分,就算是光线不好也是有监控的,苏棉棉替蒋灿捏了把汗。
岂不是让人看了个现场直播。
刚刚这么想着,就听给外面有人用喇叭的声音传来:“对不起客人,我们这边跳闸了,所有设备都无法启动,马上找人来修理,你们就待在原地不要动。”
蒋灿心虚应了一声,穆峰显然不太满意只是这个程度了。
“灿灿,你听到了,现在监控也看不到了。”
“你,你要做什么?”
“乖,我就是想让你快乐而已。”
“别……”
苏棉棉都恨不得掀开盖子,这男人分明就是得寸进尺。
可是她知道蒋灿的性格,如果不愿意早就反抗了,说明她心里也是愿意的吧。
那两人在外面倒是开心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本就对异性的身体有探索欲。
苦了棺材里的两人,司宴琛已经热得不行,还不知道电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苏棉棉的毛衣纽扣被一粒粒解开,里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保暖内衣。
当司宴琛坚硬的胸膛贴下来那一刻,两人之间的阻挡越来越少。
他几乎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身体,像是棉团一样柔软。
男人的喉咙低低溢出一声轻喘:“呃……”
面对着这只诱人的白兔,他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
尤其是外面的穆峰行为越来越放肆和大胆。
司宴琛贴在了她的耳边问道:“要学第二课吗?”
苏棉棉一头雾水,这种情况下怎么教学?
她在他的手心写下两个字:什么?
司宴琛怕外面的人听到,唇贴得更近,肌肤相贴,他带着气音而来:“适应男人,取悦男人。”
苏棉棉已经羞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司宴琛继续道:“如果你们见面,你会不会将他推开?”
苏棉棉不敢担保。
想到大叔将时间缩短到只有三天了,他一定很想要她。
两人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苏棉棉不想让他败兴而归。
经历刚刚的事,她已经很信任司宴琛的为人,他一定不会太过分。
她的声音娇娇响起:“小叔叔,你教教我……”
“知道你朋友现在在做什么吗?”
通过两人的聊天,她大致能猜到,苏棉棉轻轻点了点头。
黑暗中,司宴琛的声音低哑传来:“跟着她做。”
知道小姑娘羞涩得都抬不起头来,他还暧昧地拉长了声线:“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