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都是自己的依靠,自己刚刚竟然会胡思乱想。
没听到她的声音,司宴琛的声音明显多了些冷硬的关心:“说话。”
电话那边传来细小的哽咽声,像是只声音都叫哑了奶猫儿,“小叔,谢谢你,昨晚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电话那端传来男人低笑声:“要怎么谢我?”
“小叔,我请你吃饭吧,我知道几家餐厅的味道还不错。”
“比起吃饭……”男人拉长了尾音,声音沉欲:“我比较想吃你……”
苏棉棉一时间全身血液凝固,她像是在做梦一样,脑子和心都乱了。
小叔叔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岂料男人又补充了一句:“你做的饭。”
苏棉棉身体骤然一松,“好,那我去买菜。”
“不用这么麻烦,我让人送过来,在家等我。”
“好,小叔叔,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啊!”
电话戛然挂断,苏棉棉好似在刚刚听到了凄厉的惨叫声。
是她听错了吧,应该是风声。
殊不知此刻,司宴琛坐在沙上,面前跪着的人正是将苏棉棉绑走的那两个学生。
血色流了一地,染红了他的眼。
他居高临下看着两人,“什么人该动,什么人不该动,现在明白了吗?”
两人吓得瑟瑟抖,脸色一片苍白,连连磕头,“知,知道了。”
那张寡淡的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两人屁滚尿流逃离。
顾唤之盯着那双嗜血的眉眼,眼底隐约掠过一抹担心,“这些年你还在吃药吗?”
司宴琛勾起一抹凉薄刻骨的笑:“吃着呢。”
她就是他的药。
秦向南递过一张热毛巾,司宴琛擦了手,目光接触到地上的血,真脏。
他重新戴上手套,修长而挺拔的身材隐于黑暗之中。
嗅到这种血腥味,会让刺激得他内心的暴力因子狂,兴奋。
他身体里的那条锁链就快要挣脱开来。
一想到昨晚扑入他怀里的绵软身躯,他的暴戾情绪逐渐被抚平。
口腔中分泌着唾液,小猫咪终于清醒了呢,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吃掉她了。
夜幕降临。
苏棉棉休息了大半天,昨晚的药物加冷水澡让她身体不适,有些感冒。
她找了一些感冒药吃了,忍着身体的不适就开始忙活晚上的菜。
其实她的厨艺并不算太好,在外几年大多都是点外卖吃食堂。
司宴琛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她得用心做好饭。
保镖大哥显然是高估了她的水平,除了鸡鸭鱼肉还有海鲜。
苏棉棉和洗手池那条还活蹦乱跳的鱼大眼瞪小眼。
司宴琛刚进门就听到厨房传来的惨叫声:“啊!”
他快步走去厨房,“苏小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