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棉心如鼓擂,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脑中升起,难道小叔想吻她?
在紧张的氛围中,司宴琛一口咬住她剩下的奶黄包离开,并没有碰她分毫。
苏棉棉后背被冷汗浸湿,显然那一夜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这种恐惧已经根深蒂固,三言两语无法撼动。
苏棉棉僵硬的身体随着司宴琛离开才慢慢松弛下来,后知后觉现叉子上的奶黄包没了。
她有些无措道:“小叔,那是我吃过的,脏……”
司宴琛磁性的嗓音温沉,“你的身体,不脏。”
这句话勾得苏棉棉浮想联翩,早知道就不看那么多狗血小说了!
司宴琛已经坐回了门边,主动和她拉开了距离,神态悠闲看着窗外,“小时候我没少吃你吃过的。”
一句话勾回苏棉棉某些记忆。
父母刚去世的那半年她很伤心难过,在男人的照顾下她渐渐恢复了本性,简直就是皮猴子一只。
司宴琛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哪吃过别人的东西?
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吃到好吃的都会分享。
薯片也就罢了,勉为其难也能吃。
偏偏这小丫头舔了一半的冰淇淋和棒棒糖也要他吃。
那黏黏糊糊的玩意儿,司宴琛刚拒绝,小丫头片子就哭得不成样子。
自己领走的小丫头,除了宠着还有什么办法?
苏棉棉不好意思轻咳一声:“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司宴琛没回答,认真看着窗外的风景。
车子还没到a大门口苏棉棉就叫停,大学最是忌讳这些。
她不想在即将毕业的时候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满世界乱飞。
下车前,司宴琛懒懒开口:“苏小棉,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是你的靠山。”
苏棉棉开门的动作顿住,男人又补充了一句:“如果遇上麻烦,你可以联系我。”
他们三年没有联系,他这句话算是给了她一步台阶。
“我知道了。”
目送着雪中那抹奔跑的小身影,男人轻轻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她才不那么怕他?
今天学校有个大人物的毕业讲座,要求所有人必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