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苒:“哦哦。”
又下一秒:“啊?”
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时候面前的人已经不见。
有一声关门声,整个楼层变得空空荡荡,施苒走出去,照着打探来的地址按门铃。
没人应。
她便等,过好一段时间,再按门铃。
剩一片寂静。
她笃定里面是没有人的了。
莫名有些沮丧,在想该走还是再等会儿。正此时,隔壁的门开了。
“她不在。”
莫惊年摘了口罩挽了,靠着门框说这句话。
黎此今天干她的主业去了——包租婆。她名下的不知道哪套房遭入室抢劫,这人作为业主老早就到派出所了。
莫惊年人虽然嘴很贱,但也不至于由得别人在门外傻等。
“你是……”施苒打量她许久,在脑海里翻找这个人的名字,手上在比画,她嘴里念叨着:“那个那个那个那个……最近很火的——”
莫惊年望着她,淡定地抬一抬眉:“我是。”
施苒闻言先后指了指两扇门:“你们,关系好吗?”
莫惊年对答如流:“不熟。”
上过几次床而已,不熟。
施苒勾了一个恰恰甜美的笑,然后问:“我能到你那儿等她吗?”
自来熟。
莫惊年倒两杯水放餐桌上,再看一眼餐桌边上的施苒还是觉得这人好自来熟。
她们相对而坐。
“你刚才在电梯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施苒问道。
“没什么,你当我在疯。”
施苒瞬间觉得合理了:“我懂我懂,你是该疯的。”
莫惊年笑:不是,你大概率没懂。
她转移话题:“说说你吧,来找我邻居?”
施苒听见这话,略微低头,倒是羞涩:“我来感谢她,她是我救命恩人。”
莫惊年双手捧着杯子喝一口水。
点头:“噢,知恩图报,传统美德。”
“也不全是。”施苒义正词严:“我想追求她。”
再点头:“噢,以身相许,传统美德。”
施苒觉得有意思,“我说出来的时候酒吧那些人都觉得很意外,你是第一个这么淡定的。”
莫惊年回:“没什么好意外的,喜欢黎此很正常,真的很正常。”
因为我也喜欢。
然后她补一句:“何况她救你的方式这么特别。”
“你知道啊?”
“那时候挺多人拍的,我看过视频。你的头,很让人印象深刻。”
“你也觉得太过张扬?”
“没有,我觉得蛮有个性的。”
施苒顿了顿,再开口:“我最好的朋友前不久去世了,白血病。所以……”
“明白了,你纪念她的方式很特别。”
莫惊年的眼神很深邃,笑很柔和。
施苒默了一阵,再说:“你的确不像网上说的那样,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