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和铁战紧随其后。
三十三天,天机阁。
林枫、韩立、铁战再次出现在天机阁外。
天机老人、万宝真君、幽冥老祖已经在等着他们。
但这次,他们面前多了一个人。
一个老人。
老人的样子很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但他的眼睛,很特别。那双眼睛,仿佛包含了整个宇宙,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你就是林枫?”老人问。
林枫点头:“我是。你是谁?”
老人道:“道祖。”
林枫看着他:“你是来杀我的?”
道祖点头:“对。”
林枫沉默,良久,缓缓道:“为什么?”
道祖道:“因为你是混沌传人。因为你的存在,会打破平衡。”
林枫道:“混沌老祖也这么说。但他最后没有杀我。”
道祖道:“他不是我的对手。他杀不了你,我能。”
林枫看着他:“那你试试。”
他的体内,道力开始涌动。
道祖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悟道中期?不错。但还不够。”
他抬起手,一团光芒在掌心凝聚。那光芒,不是混沌,不是原初,而是“道”的力量——而且是合道级别的力量。
林枫的脸色变了。
合道,比悟道高两个层次。
他根本不是对手。
但他没有退缩。
“原初之域!”他低声道。
一股浩瀚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领域。领域内,一切都变得缓慢,连时间都仿佛停滞了。
道祖笑了:“原初之力?有意思。但还不够。”
他手中的光芒,向着林枫轰来。
林枫咬紧牙关,将所有的道力凝聚在拳头上,迎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整个天机阁都在震动。
林枫被轰飞了出去,撞在一颗星辰上,星辰碎裂,他的口中喷出鲜血。
道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不错。能接我一招而不死,你足以自傲了。”他道,“但下一招,你会死。”
他抬起手,第二团光芒在掌心凝聚。
林枫挣扎着站起来,擦去嘴角的鲜血。
“我不会死。”他低声道。
他的体内,混沌源核开始剧烈震动。那股沉睡的合道本源,再次苏醒。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源核中涌出,融入他的拳头。
他向着道祖,轰出一拳。
道祖也轰出了手中的光芒。
轰!
一声更大的巨响,整个天机阁的星域都在震动。无数星辰碎裂,化为齑粉。
道祖后退了一步。
林枫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但他的口中,鲜血狂喷。
“你……”道祖看着他,眼中满是震惊,“你真的有合道本源?”
林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道祖沉默,良久,缓缓道:“混沌老祖说得对。你就是‘道’的化身。”
他转身,走向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