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区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而我却像被定格了一样,无法动弹。
我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人们,他们有的行色匆匆,有的悠然自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和选择。
而我,却在这一刻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如何迈出下一步。
红妮在一旁不停地催促着我,让我赶紧给木校长回电话,但我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我缓缓地走下车,脚步有些沉重,仿佛每一步都需要巨大的勇气。
站在车旁,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烟,深吸一口,烟雾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和肺部,那股灼热的感觉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就在这时,海燕从车上走下来,她把宁宁递给红妮,然后像一阵风一样迅跑到了垃圾桶旁边。
我看到她弯下腰,似乎在呕吐,估计是胃里有些不舒服。
红妮抱着宁宁,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无奈。她对我说“以我看,还是送吧。我把钱转给木校长,这样就不会经过你的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就算到时候真的出了问题,我们也可以不承认啊,就说是木校长借我们的钱用的,具体他拿去干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我听着红妮的话,心里不禁一动。她说得似乎很有道理,我们把钱给木校长,至于他拿这笔钱去做什么,我们确实无法干涉。而且,如果真的出了事,我们也可以把责任推到木校长身上,毕竟钱不是直接从我们手里出去的。
虽然这样做确实不太厚道,但这种说法在任何人面前都能说得通。
而且木校长和红妮还有亲戚关系,这样解释起来就更说得通。
我随手将手中的半截烟扔掉,然后看着红妮,认真地对她说“行,那就这么办。这事就由你来跟木校长联系,我就不出面了。你就说我正在开车,不方便,然后你把钱转给他,让他帮忙去活动一下。”
说完这些话,我顺手从红妮的怀中接过了宁宁。红妮继续和木校长联系转钱的事宜。
小宁宁似乎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依旧开心地在我怀里乱动着,好像对这个新环境充满了好奇。
我则转身走到海燕的身边,只见海燕刚刚呕吐过,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她有些虚弱地对我说“哥,你去把车里的水拿过来。”
我点点头,快步走回车边,正准备伸手去拿水的时候,突然红妮在车里喊道“木校长说他不收钱,让你当面把钱送给局长!”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我不禁有些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红妮紧接着又说道“木校长刚刚特意跟我说了,他担心我们会有什么误会,最好还是让你亲自把钱交给局长。”
我对红妮轻声说道“你木校长说,毕竟你们相处这么多年了,不管事情最终能不能办成,我们都对他有信心。只是这两天我们在外面有事情要处理,确实没办法赶回去。”红妮点点头,然后继续和木校长进行沟通。
我拿着水,走到海燕身边,把水递给她,然后缓缓蹲下身子,压低声音问道“你是不是怀孕了?”
海燕听了,连忙摇摇头,回答道“我感觉应该不是,前几天我的身上刚来过,不太可能是怀孕。”
听到海燕这样说,我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于是接着问道“你上学的时候胃就不太好,会不会是这几天天气时冷时热,不小心感冒了呢?”
海燕喝了口水,再次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没有感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有些不舒服。心口涨的难受,身体懒的要命。”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上大学的时候,海燕曾经是乙肝携带者。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病情是否已经痊愈呢?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会不会是肝脏出了问题呢?”
海燕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用手挤压了一下疼痛的地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一年我只是做过产检,还没有查过肝的情况呢。”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正当我准备用手去摸海燕的肝部的时候,红妮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满脸笑容地说道“事情都办妥啦!木校长说今晚他就会取现金给局长。”
我连忙站起身来,对红妮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不过,海燕可能身体有些不舒服,等我们到了广州,尽快带她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红妮拉着海燕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海燕缓缓地站起身来,一只手捂着肚子,额头上已经疼出汗珠,眉头紧皱,满脸痛苦地说“就是这肚子感觉胀得特别厉害,吃点东西就想吐,好像心口都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满满的。”
听到海燕的描述,我心中的担忧愈沉重。
回到车上,启动马达,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在高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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