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宜宁思考片刻后接着说“这样吧,这件事情,我会再从侧面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不过,你就别再考虑提拔成正校长的事情了,还是把重点放在副校长这个职位上吧。这样一来,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这样的提拔都能够经受得住考察,也不会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其实,章宜宁说的也正是我的想法,我也只是想着能够提拔成副校长。
“兄弟,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比较合适呢?”
我只是想让章易宁帮我思考一下,需不需要给相关的领导意思一下,毕竟在我的印象里,提拔干部的事情,好像正如曹猛所说的那三种途径一样,而像我这种上边虽然有章易宁打招呼,可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没想到章易宁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办的事情,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特意找个时间和你们的局长谈一谈你的想法,争取能够自下而上地进行推荐,这样或许可以减轻一些阻力。当然啦,我这边也会尽量帮你的,这样上下结合起来,不会给书记带来工作上的被动。”
“可是我和局长不太熟悉呀!只是上次你回来的时候在一块吃了顿饭。”
章宜宁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曹县长已经和局长沟通过了,从目前局长的说话语气来看,他应该还在考虑当中。至于最终会不会推荐你,可能还需要你再主动一点,亲自去和局长谈一谈你的想法,让他对你有更深入的了解。”
其实想想也是,如果我不主动的想着‘进步’,谁会主动找你?
谢过章易宁后,我挂断了电话,但心里还是不知道该具体如何办是好,毕竟在我的固有思想中,要是和局长直接说自己想当校长,感觉到不好意思开口。
但是,别的有没有好的办法,总不能一边想着立个牌坊,说我是个正经的人,一边还无动于衷坐享其成。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各种想法在大脑中斗争了一会,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固有的想法,那就是局长这边我还是必须去一趟,最起码我尽力去做一下,至于所谓的面子,现在当领导还有几个在乎这些。
只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正如鲁迅在《拿来主义》中,写道“得了一所大宅子,且不问他是骗来的,抢来的,或合法继承的,或是做了女婿换来的……”
其实都不重要,而重要的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不禁开始思考,自己是否真的有足够的能力去争取这个机会呢?如果失败了,又该如何面对呢?种种问题萦绕在心头,让我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
就在我纠结时,手机突然响了,是局长打来的电话。
他语气和蔼地说“赵校长,我想找你聊聊,你看明天上午过来一下啊?”
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好的,好的。”挂了电话,我既紧张又兴奋,没想到局长主动约我,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放学后,我先去了海燕家里,把整个的事情经过海燕她们说了一遍。
红妮立场非常坚定,支持我当校长,愿意我冒着风险去打通各层关系,说道“花钱你不用怕,等海燕回广东后,我开始找个班上,不就是钱的问题吗,如果这次办不成,那些收到好处的人也会想着下次帮你,最起码暑假调动到县城不是什么问题,先铺铺路,现在在城里,两眼瞎黑,办个什么事都要靠关系。我感觉这个钱花的值得。”
海燕只是看了我几眼,始终没有拿出意见,红妮说完,有些着急的问海燕“海燕你看你哥这事,是办还是不办,这可是时间不等人,说不定我们还在这说话的时候,别人已经把关系都找好了。”
海燕想了想说道“我总体感觉现在当领导不是什么好事,要是用钱打通的关系,以后可能还需要用钱维持,这就是个无底洞,你想想我哥本来工资就不高,要是用我哥的工资去维持这种关系,基本不可能。”
我理解海燕的担忧,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我心里更清楚,在春节前的时候,没有去拜访局里面的大小领导,后来在工作中像是处处都受到刁难。
但是,要是给每个部门的领导都意思意思,我真的没有那笔资金。
怎么办?拿公家的钱去送?
这个事情,当时后勤主任也提醒我,说是往年木校长都会从学校‘节约’一部分资金,去慰问一下局里的各部门领导。
然而,当时我果断的拒绝了这一做法,我极其反对这种做法,真心的不想去惯着一部分人。
可是,现在看看自己当时做的有点太幼稚,正如当时候红海中学的德育庄主任和我说的那样,“你以为现在当领导都是为了那点名声,要不是能够多捞点好处,谁个愿意整天操那个闲心,带几节课不是很舒服。”
是呀,当领导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单位的展,这个问题好像我现在越来越糊涂了。
当然不排除,开始我的确是一心提高教学质量,充满了正能量,可是渐渐的我好像远离了这个初心。
再说了,我的手头也没有过多的结余,省吃俭用下来的那几万块钱都已经借给木校长了。
如果要意思一下,这笔钱从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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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妮说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如果自己不愿意花费金钱去打理,那么想要把事情办成是非常困难的,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希望。
毕竟,在现实生活中,尤其是这种事情都需要一定的投入才能够取得理想的结果。
而且,这次机会确实非常难得,它可能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也许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好时机了。所以,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时,确实需要认真考虑是否要舍得花钱去打理,以争取更好的展。
海燕说得确实没错,以我这种性格,如果真的拿钱去铺路,那这笔钱可相当于我好几年的工资!而且,这很有可能会是一个无底洞,后续还需要不断地投入资金来维持各种关系。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阵焦虑和纠结。
在海燕和红妮的意见之间,我像钟摆一样左右摇摆,始终无法做出决定。
这两种观点都有其合理性,让我难以割舍其中任何一方。
正当我左右摇摆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曹猛打来的电话。她说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还需要和我进一步商讨,让我过去一趟。
海燕意味深长的笑笑,而红妮说道“你就盯着曹县长,她安排一个校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要是需要花钱,你跟我说一下,我看看乐乐舅舅他们可有钱,先借用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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