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州生的眼睛轻眯,想到了‘初恋’这个词。
南星几乎是完完整整地复述了程昱桥的话,这个过程里,他极其满意她的表情,因为那个样子就像是在一个故事,而不是经历。
“你也知道我对年纪小的男生自带一种慈祥感,总觉得自己比他们大好多,所以就算听了之后很感动,也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而且怎么说呢,我在那么多人面前拒绝他,的确让他丢了面子,青春期那么敏感,他说的时候我是真觉得很对不起他,幸亏当时舒雨不认识他,要不然这件事很有可能让他有心理阴影的。”
“反正更多的是愧疚吧,他也挺不容易的,以后说不定还会经常见面,而且他拍照的技术很好,我就想着和他交个朋友了。”
蒋州生听明白了来龙去脉,确定了二人之间没有任何男女情感迸后,也是放松地舒了口气。
“不过有件事我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哪件?”
“就他说的我在纪康年生日的时候偷喝酒啊,我真的完全没印象,也不记得和你说过话啊。”
他的唇角微拉,“你当然不记得了。”
“上楼以后你就彻底醉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我怕江姨现,就拉上窗帘关了灯,帮你把衣服脱了,第二天你睡到11点都没醒,最后把你背下船以后让你在车上继续睡的,后来到家我就不知道了。”
南星的脸色白一块黑一块地来回变,她拧着眉鄙夷地瞪他。
“真的假的?”
“真的。”
“不是,我说拉窗帘关灯。”
“真的。”
“真的?”
“百分百真。”
“行吧。”
。
“真的吗哥哥?你摸我的时候真的能忍住吗?”
“。。”
“哥哥。”
“身体没看,开灯后看了看内衣。。”
“只是看了看吗?”
“。。”
“老公。”
“又闻了闻。”
“好你!变态!惩罚加三天,一共六天柏拉图,做不到你就去睡公司!”
“老婆。。你这是钓鱼执法。。”
“钓的就是你!”
“少两天好不好?”
“不好。”
“哦。。”
蒋州生在黑暗中摩挲着手机。
“距离12点还有二十分钟。”
“嗯?”
“我要执行一个艰巨又急促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