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不禁有些失笑:“我又不是什么脆弱的瓷娃娃,哪有那么容易磕着碰着。”
陆逾白扬眉:“是吗?那你身上怎么那么容易留下痕迹?”
“不正经。”付心溪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陆逾白有心逗她:“怎么个不正经法?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
“继续睡你的吧。”
付心溪随手拿起旁边的帽子丢了过去,然后转身就出了房间。
看起来像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