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你打我骂我都行,但不要不说话好不好?”
陆逾白很是懊悔地抱住她。
付心溪没吭声。
陆逾白帮她脱掉鞋,将她放到床上,捻好被子,轻柔的声音带着点祈求的意味:“我们睡觉,不吵了。”
付心溪不说话,默默地将身子侧到一边去,背对着他。
陆逾白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却又拿她没办法。
最后只能沉默着熄了灯,也跟着躺下。
空中孤月悬挂,冷冷清清,愈发显得寒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