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濤說著,眼神落上了桌上那個空杯。
差不多是和平時豆漿包裝差不多大小的杯子,約摸著怎麼也有個三四百毫升。
也就是說江序居然一口氣喝了大半斤葡萄酒,雖然只是一家釀的低度數果酒,但對於一個從來沒喝過酒的人來說也是不小的量了。
難怪會直接就上了頭。
只是這人是個小傻子嗎,酒和葡萄汁都分不出來。
而且都喝醉了,怎麼還不忘罵他。
6濯無奈地嘆了口氣,蹲下身,挽起江序的褲腿,用手把藥膏輕輕揉上他的膝蓋,問:&1dquo;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1dquo;有!”
江序回答得又大聲又委屈。
6濯抬頭。
江序紅著鼻尖道:&1dquo;heart痛痛!”
&1dquo;。”
場面陷入沉默。
江序卻像委屈極了:&1dquo;我沒有不舒服,我渾身上下哪裡都沒有舒服,就是不想看到你,因為看到你這個臭混蛋,我就heart痛痛,所以我不要喜歡你了!”
江序強忍了一晚上的眼角,終於紅了個徹底。
6濯心裡微疼。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近的逃避能把江序氣成這樣。
而且說好的地下rapper,怎麼一喝醉還開始中英混合說起了疊詞詞,讓他無端地就更多了幾分心疼和愧疚。
6濯垂下眼睫,溫聲哄道:&1dquo;對不起,是我不好。”
&1dquo;本來就是你不好!”通常這種情況下,正常人也就得過且過了,結果喝醉了酒後的江序卻根本不講道理,&1dquo;你居然說我吹的嗩吶像吃席,你根本沒有藝術品味,我都討厭死你了!”
江序說完這話時,言語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6濯卻微怔。
江序吹的嗩吶?
他抬眸看向祝成。
祝成一時啞口無言。
艹。
他說好了要替江序保密,結果江序怎麼一喝醉就把他賣了!
但賣就賣了吧,還能咋地,他還能跟一個連&1dquo;heart痛痛”都說出來了的醉鬼計較不成,只能硬著頭皮道:&1dquo;那個嗩吶確實是江序吹的,主要就是為了配合啦啦隊表演的舞獅,所以今天那個爬高爬低的排練也是&he11ip;&he11ip;”
也是為了給6濯的籃球賽加油。
難怪這些天都看不見江序的影子,難怪江序沒有告訴他,也難怪當自己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江序會那麼生氣。
原來都是為了當時群聊時的那一句&1dquo;你總不想別人都有的6濯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