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柳秋是在一阵烤面包的香味中醒来的。
懵懵懂懂睁开眼,柳秋从沙上坐了起来。
时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醒了就赶紧去洗漱,卫生间里有新的杯子牙刷,浅蓝色的。”
柳秋呆呆哦了声,刚睡醒还有些没缓过来,起身往卫生间走去,站在洗手台用冷水泼了把脸,柳秋的精神缓了过来。
微微蹙起眉,她家就在隔壁,不用给他准备新的洗漱用品,时苒是不是忘记了,她可以直接回家洗漱,顺便在把离婚用的资料拿出来。
“柳秋,你磨磨蹭蹭在干什么。”
柳秋用洗脸巾擦了擦自己湿润的脸,也不敢呆了,时苒好像很急的样子。
吃完时苒做的早饭,柳秋想起了昨晚迷迷糊糊间好像抓了一条小白蛇放进玻璃瓶里了。
柳秋目光落在茶几上空空荡荡的玻璃瓶里,盖子还盖的严实,上面几个小孔方便透气,小蛇没在了。
时苒道:“柳秋,你回去拿材料,我去画个妆,记得和白清清确认好离婚时间。”
柳秋点点头,然后指着那个玻璃瓶问道:“小蛇跑了吗?”她本来今天想带去外面放生的。
时苒:“对。”
跑了就算了吧,柳秋将自己的小挎包带上,走出了时苒的家。
打开自己家的门,柳秋仍旧没有现白清清的身影。
抿了抿唇,柳秋往自己房间走去,算了不管了,反正她给白清清了消息,说今天早上十点离婚登记口见面的。
*
早上十点,太阳已经高高悬挂在天空中,光线耀眼,温度炽热。
明明昨天还狂风暴雨的,今天就开始出这么大大太阳了。
“昨日天启山有数道闪电劈向山顶,这怪异的景象引起了当地相关部门的注意,目前已派遣专业人员前去调查……”
小卖部老板正在看着新闻,柳秋付了钱拿起两瓶水往时苒走去。
时苒今天打扮的很精致,长甚至用卷棒卷了卷,短上衣,低腰短裤,很是性感。
“快点。”时苒的催促声响起。
柳秋小跑起来,今天时苒总是很急,柳秋来到时苒面前,把水递了过去:“等她来了可以了。”
时苒目光环视周围,“白清清怎么还没来?不会是不想了吧?”
柳秋垂下长睫,拧开瓶盖,浅浅喝了口水,水渍将唇瓣弄的润湿,看起来滑滑软软的,“在等等吧,等弄完了,我陪你去医院。”
时苒呵了声,将水递还给柳秋,“我要喝你那瓶。”
柳秋有些局促,“这、我已经喝过了。”
时苒直接身上拿过了柳秋手里的那瓶水。
柳秋有些无奈,这时电话打了进来。
拿起来一看,是柳夏打来的。
柳夏开口第一句便是问:“柳秋,到离婚处了吗?”
柳秋回道:“嗯,到了。”今天柳夏消息问了她身体状况还有事情进度,没什么好隐瞒的,她都说了。
柳夏悦耳的笑声响起:“等你离了婚,我们去孤儿院看看吧,虽然很遗憾生了这样的事情,但白清清真的不适合你。”连最基本的关心都做不到的伴侣,在一起也只是徒增烦恼。
和柳夏的通话时间不长,但这么磨磨蹭蹭的已经快接近十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