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
棋盘山,乔家大院。
夜风穿过茂密的松林,带着初秋的刺骨寒意。
此时的大院,
里三层外三层布满了明哨暗哨,
高墙上的探照灯像巨大的光剑,来回切割着沉沉夜色。
院子里,
几条半人高的狼狗正被巡逻的马仔牵着,警惕地嗅着空气中细微的味道。
为了防范未知的危险,
乔问天今天把堂口里的精锐都调了过来,整个大院简直像个铁桶。
李湛蹲在红松林的阴影里,打了个手势。
他身后的黑暗中,十几个从东莞一路带出来的亲信,
全副武装,如同散开的狼群,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各个监控死角。
“噗,噗。”
两声微弱的闷响从高处传来。
墙头上的两个明哨连声音都没出来,就软绵绵地栽了下去。
制高点已经被李湛安排的狙击手牢牢控制。
接着是对付那些狗。
几个黑影借着墙根的阴影摸近,
将几块掺了高浓度麻醉剂的鲜肉精准地扔在巡逻队的盲区。
狼狗刚凑过去吞下,
连叫唤都没来得及,就纷纷瘫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外围清理干净,突进。”
李湛对着战术喉麦低声下令。
战术小队展现出了职业军人般的恐怖素养。
他们三人一组,互相掩护,沿着大院的游廊和假山快推进。
遇到巡逻的马仔,
根本不给对方拔枪的机会,两人上前锁喉掩嘴,另一人反握军刺直捣心脏。
偶尔有反应快的保镖刚要出声,迎接他的就是黑暗中加装了消音器的精准点射。
没有大规模的枪战火拼,只有令人窒息的单方面收割。
不到十分钟,
原本重兵把守的前院和中庭,已经倒下了一地尸体,
浓烈的血腥味被冷风卷着,直逼最深处的祖祠。
祖祠正厅门外,乔问天身边的两个金牌保镖察觉到了风里的血腥味。
两人脸色一变,刚要把手伸进西装内侧。
头顶的房梁上,
安娜像一头倒挂的黑豹悄然坠落,双腿死死绞住左边保镖的脖颈,
手里开了血槽的匕顺势切断了对方的颈动脉。
右边的保镖大惊失色,枪刚拔出一半,黑暗中火光一闪。
“噗”。
一颗九毫米子弹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眉心。
李湛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半遮面的战术头套,
踩着台阶上的鲜血,从阴影中大步走出。
他没有停留,直接抬起一脚,狠狠踹开了祖祠厚重的实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