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九哥息怒,我们明白。”
潘老二和乔顺哪还敢触这个霉头,连忙起身告辞。
等办公室的门关上,
阎彪重新跌坐回沙里,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刚才在手下面前那副镇定自若的威风,瞬间化为乌有。
他太清楚现在的局势有多严峻了。
“水子。
”阎彪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水子,
“外面的流言,你都听见了吧。”
水子往前走了一步,神色坦然,
“听见了,九哥。
传得很疯,连细节都有鼻子有眼的。”
“那晚在乔家大院,老爷子已经明令封口。”
阎彪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除了老爷子自己,就只有你、我,还有薛老幺知道内情。
薛老幺被关着,不可能往外传。
你说,这消息是怎么长了翅膀,飞到那些旁支长辈耳朵里的?”
这番话里的怀疑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水子看起来稳重,但终究年轻,会不会是喝多了酒,在外面漏了嘴?
水子迎着阎彪的目光,没有任何慌乱,直接回答道,
“九哥,
消息绝不是从我这里出去的。
我水子就是个街头混出来的粗人,连乔家那些堂叔伯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我上哪去找声的渠道,把话传得这么精准?”
阎彪盯着水子看了足足十秒钟,最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水子说得在理。
这消息传得太有针对性了,
直接捅到了那些最能给乔问天制造麻烦的旁支长辈那里。
水子一个底层的马仔,根本接触不到那个层面。
“不是你,也不是我。
那这事,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阎彪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浓烟,
“是乔家内部出了鬼。
要么是那些旁支早就买通了大院里的眼线,要么……
就是乔振杰那只小狐狸杀了个回马枪!”
阎彪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
“乔振杰如果没跑远,
暗中把水搅浑,引乔家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