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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过门,
才好在家里打电话办事啊。”
乔顺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毫不掩饰眼里的讥讽和戾气。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战败的责任甩出去,薛老幺这个缩头乌龟简直就是现成的靶子。
“老幺,
不是兄弟们针对你。”
乔顺扯着破烂的领口,冷笑着逼近,
“上次水子去白山,还没摸进市区消息刘三刀就收到了消息,
要不是水子命硬,这次能不能回来都两说;
这次我和老二去,直接被一帮不知道哪来的武装小队按在场子里打。
两次行动,去的全特么折了,
就你薛老幺一次没去,一根毫毛都没伤着。
你怎么解释?”
“我解释个屁!
我没去是因为堂口这边的场子得有人看着!”
薛老幺急得脖子通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行了老幺,
顺哥在气头上,你也别这么激动。”
潘老二扶了扶只剩半边镜片的金丝眼镜,语气阴恻恻的,
“我们也没说一定是你,
只是这事儿太巧了。
大家都出了血,就你天天坐在空调房里喝茶。
现在出了泄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大家心里不平衡,多看你两眼,不过分吧?”
这两人一唱一和,根本拿不出半点证据,
纯粹就是打了败仗心里窝火,急需找个替罪羊来分担接下来乔家的怒火。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薛老幺表面上气得浑身抖,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忠臣,
但他大腿侧面的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因为他心里真有鬼啊!
虽然他事后反应极快,已经让人暗中把那个走私商给做掉填了江,
连阎彪派去查的人都扑了个空,线索可以说是斩得干干净净。
但现在,看着乔顺和潘老二那似乎要吃人的眼神,
再回味刚才水子那句看似无心的“邪门”,薛老幺心里那根弦瞬间绷到了极限。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帮人是不是已经在暗中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现在故意在诈他?!
那个走私商的尸体万一浮上来了怎么办?
阎彪的耳目那么灵,万一哪里不注意漏了风……
越想,薛老幺后背的冷汗就冒得越快,
但他死死咬着牙,硬撑着没让表情垮掉。
“够了!”
主位上的阎彪猛地一拍桌子,沉闷的声响打断了会议室里的暗流涌动。
阎彪冷冷地瞥了一眼乔顺和潘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