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气氛稍微缓和之际,潘老二却突然挥了挥手,
示意身边的陪酒女孩和身后的保镖全部退到包厢门外去。
乔顺见状,皱了皱眉,
但也冲自己的小弟偏了偏头。
很快,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了乔顺和潘老二两个人。
原本震耳欲聋的音乐也被潘老二随手关掉,房间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老潘,
你搞什么神神叨叨的?”
乔顺重新坐回沙上,警惕地看着对方。
潘老二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真丝手帕,擦了擦眼镜片。
当他重新戴上眼镜时,
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透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阴寒。
“顺哥,
长白山的地盘咱们是分好了。
但有一根悬在咱们头顶上的绞刑架,我今天必须跟你交个底。”
潘老二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隔墙有耳,
“水子这次去暗杀刘三刀,行踪被彻底泄露,差点死在那边。
这事……不是你干的吧?”
这句话一出,
包厢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乔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沙上弹了起来,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放你娘的连环屁!
老潘,你特么怀疑我?!
我是乔家的人!
我怎么可能干出吃里扒外、勾结外人害自家兄弟的事?
这种三刀六洞的大罪,你少往老子头上扣!”
看着乔顺那副暴跳如雷的神情,潘老二心中暗自做出了判断。
这家伙虽然贪财好色、飞扬跋扈,
但胆子还没大到敢背叛乔老爷子的地步。
这事,还真不像是这个满脑子肌肉的莽夫干的。
“顺哥,
别激动,坐下说。”
潘老二压了压手,语气依旧平静,但字字诛心,
“我当然相信不是你干的。
你可是乔家的人,犯不着。”
乔顺胸口剧烈起伏着,重重地坐回沙上,恶狠狠地盯着潘锐,
“不是我,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