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现在你们的龙爷,估计早就已经去下面报道了。”
关飞猛地抬起头,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你真以为,我们只是在这里傻等着你们来送死吗?”
大飞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股怜悯,
“你们一出门,我们的人就已经摸进你们的广州老巢了。
我们在那边埋伏了整整一天一夜,就等你们这群主力滚出广州。
按时间来算,你们老巢现在估计早就被连根拔起了。
你在这里给一个死人尽忠,有什么意义?”
“当啷——”
大飞的这句话,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关飞的心理防线。
他双目失神,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
手里的砍刀无力地滑落,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扑通。”
关飞双膝一软,颓然地跪倒在泥水里,彻底放弃了抵抗。
老大都死了,家都没了,
他们这群在外冲锋陷阵的残兵败将,再打下去不过是徒增伤亡。
随着关飞的投降,剩下那几十个还在苦苦支撑的广州打仔,
也纷纷崩溃地扔掉了手里的家伙,抱头蹲在了地上。
大飞看着彻底臣服的战场,收起开山刀,眼神重新变得冷漠。
他拿起对讲机,沉声下令,
“把咱们自己受伤的兄弟带走。
其他的事情不用管了,全体都有,交替掩护,撤!”
几百名东莞精锐犹如退潮的海水一般,迅、安静且有条不紊地撤离了现场。
短短几分钟,
原本杀气腾腾的十字路口,只剩下一地的狼藉和满地哀嚎的广州溃兵。
……
十多分钟后。
当莞城的人马已经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时。
“呜哇——呜哇——呜哇——”
极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在东莞的南大门长安镇,以及北大门中堂镇,
两个相隔甚远的方向,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了刺耳而密集的救护车警笛声。
数十辆市属和镇属医院的救护车,仿佛早就提前排练好了一般,
掐着分秒,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这两处刚刚结束火拼的修罗场,
开始有条不紊地将满地重伤的深圳佬和广州佬抬上担架。
没有人报警,也没有警察到场。
一切,就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参天大手,早就完美地算准了结局,
连收尸和洗地的环节,都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井然有序。
东莞,依旧是那个固若金汤的东莞。
——
莞城,长安镇中心。
一栋高级商业写字楼的顶层,此刻虽然拉紧了遮光窗帘,内部却灯火通明。